以前總會偶爾聽一些阿姨提起她,一提到她,說話的人總會撇撇嘴,眼露鄙夷。
仿佛初中輟學,入社會工作,年紀輕輕嫁給一個大她十歲的老男人,是件離經(jīng)叛道,又可恥的事。
我其實對她印象也不太深刻。那會兒我正被母親押著,由野孩子變成了她所期待的模樣。
而她早已進入社會,對她只剩下小學時期臉盤圓圓的印象。畢竟小學我們也是學霸與學渣的差距,有些人天生不適合被束縛。
她在超市當收銀員,她結(jié)婚了,她孩子都有了……總會被周圍的人灌入她零星的生活片段,拿她來襯托我的取得的成績,世人眼中讀書才是正道。這是個怪圈,似乎踩低別人,能抬高自己。
那時候?qū)W習對我來說是唯一,提及她我更像是聽故事。直到大學的暑假,偶遇她遛孩子 ,金飾掛滿了她的耳朵,手腕,脖子……
臉還是胖胖的,見了我,帶著滿臉的笑意跟我打招呼,很親和,像歲月不曾流逝,我們依舊是孩子。
而我自從收了野心,就變得內(nèi)向,靦腆,怕生起來。面對她的熱情,我手足無措,恨不得立刻逃離。打過招呼后,就匆匆離去。
再次見面是這幾天的事,打過招呼,聊過天后,發(fā)現(xiàn)她真不錯。能言善道,親和力特別強。慚愧的是,過了這么多年,我怯場的毛病一點沒變,盡管我還在做小生意。
她主動找我聊天,告訴我些小秘密,一來二去很快就熟了起來。今天在我這還為她女兒預(yù)定了餅干,并再三跟我強調(diào):“做好多要好多?!?/p>
在經(jīng)歷過,做生意后某些熟人繞道而行后,這份豪爽與信任彌足珍貴。
她的私生活怎樣我不去分辨,但她的為人處事卻值得借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