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該結婚的的年齡,只有該結婚的愛情。

2017年到了,畢業(yè),工作,本命年,似乎是說好的一樣,全都來了。
時間沒有給我空隙思考,一路趕一路跑,我已經到了他們眼中該成家的年紀。
丙申年 臘月 二十六,宜嫁娶。也是今年最后一個結婚的好日子。
表哥結婚,算起來,跟我同輩的兄弟姐妹如今僅剩我尚未成家立業(yè)。大概是一直在上學吧,以前從未感受到別人所說的家人催婚的情況,如今,一切都變了。
昨日,匆匆忙忙從鄭州趕回來參加表哥的婚禮??粗司司藡尣粫r發(fā)出滿足的笑聲,我媽幽幽的說了句,我什么時候能等到這一天呀。聽到此,心緊了一下,印象中,這是我媽第一次這么直白的表達對我婚姻的意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復她,裝作沒聽見,默默走開。
按照風俗,昨天晚上老家宗族的本親都到了。男人們喝著酒,侃大山,共同商量明天婚禮的事宜。女人們單獨跟舅媽在一起,邊準備明日要用的東西,邊聊天。種種原因與本親家的嬸嬸們見面機會極少,有些不太能認得。舅舅為了讓我不那么尷尬,特意讓表哥帶我去跟嬸嬸們打招呼。
進到屋里,她們正在跟我媽和舅媽聊天,看我跟我表哥進來,就招呼道,這是洋洋吧,都這么大了,今年大幾了……已經畢業(yè)了,為了顯示禮貌,趕緊回了一句。此刻,嬸嬸們似乎是哥倫布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視線和話題全部轉到我的身上,一時間房間里說什么的都有。羨慕我媽的、說我小時候糗事的、說我胖的。。。響成一片,毫無疑問,我完全沒有應付這種場面的經驗,特別是說到小時候在姥姥家的糗事,臉都紅了。
如同籃球比賽,正賽之前,都由啦啦隊進行暖場。
不知道是哪個嬸嬸問了一句,洋洋今年多大了呀,比樂樂(我表哥)小一歲,我媽回。
那都也25了(老家人年齡是按年算的,再加上一歲,一般說虛歲,實際剛23),也畢業(yè)了,該結婚,你看跟你一樣大的浩浩(小時候在姥姥家住,一塊玩的小伙伴)孩子都兩歲了。應和者眾。氣氛轉變的太快,雖然之前設想過這種情況,真的碰到無所適從,長達十幾分鐘的時間里,找不到一種合適的說辭、理由,尷尬。
沉默,微笑,沉默著微笑,微笑著沉默。
舅媽看出了我的難堪,讓表哥帶我去我舅那邊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晚上忙到很晚,第二天早上要早起迎親,本想趕緊睡覺,興奮的表哥一直跟我說個不停,成家的喜悅讓他忽視了我的困意,就這樣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一次與傳說中的七大姑八大姨在成家這件私人性質的事情上交手,輸?shù)囊凰?,片甲不留。不是沒有理由反駁,不是沒有想過隱瞞,大概只有我認為這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站在道德制高點,揮舞著為我好的大棒,展示他們廉價泛濫的關心。
我懂所有的道理,但我還是過不好自己的人生。
別嫌我們煩,都是為你好。知道自己很煩,就不能閉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