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情是種很玄很玄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總是逃不掉。
從8歲的孩子到80歲的老人,談到愛情面部表情都不簡單。
年齡段在兩端的,8歲的和80歲的,聽到“愛情”都做羞赧狀,仿佛聽到了什么不該在大庭廣眾下直言的話,同樣的神秘感爆棚。
年齡在中段的則表現(xiàn)繽紛,談過戀愛的多為呵呵一笑,甜蜜期的則馬上陷入沉默回憶,未涉獵過的睜大眼睛,以為你要講授什么類型的愛情秘籍。
愛在每個時期進入的音域都不相同,愛情的軌跡基本是一個動蕩不堪的心電圖,最后終究歸于直線一條。
兩個被荷爾蒙電擊了的人,給相識、相遇、相守增加了多少神話、童話、小說的成份。由心潮澎湃,跌宕起伏,到互相傷害,到轉(zhuǎn)危為安,曲折的人生歷程竟然都是因為兩個字:愛情。
文字肯定是伴隨人類進化到產(chǎn)生荷爾蒙的地步產(chǎn)生的,否則,那荷爾蒙的種種形態(tài)究竟要如何記載?不幸的是,有愛情動力記載的時候,寫下的都是不符合現(xiàn)實的,于是文學(xué)的萌芽是神話志。
文學(xué)與愛情的種種相似,讓人們在探索愛情的時候,都對文學(xué)產(chǎn)生了強烈的興趣。
當(dāng)觸手臉紅的時期過度到牽手宛如左手牽右手的時候,雙方心中都已知:我不是不愛你,是我已經(jīng)平靜如水。
然而這樣的平靜如水,并不是心電圖的直線原理。這樣的平靜如水,是走向白頭到老的高階級。
如果你叫停了那輛上下顛簸的過山車,你就沒有資格說你坐過過山車,如果你們總是在熱情和痛苦的顛簸期就分手,你也沒資格說你真正談過完整的戀愛。
只有,當(dāng)你們的愛情終究平靜如水,再也折騰不出什么新鮮花樣的時候,真正的愛情才如考勤打卡一般,幸福地準確無誤。
宛如文章。
伊薩克.迪內(nèi)森說過:”我既沒有希望也沒有絕望,每天寫上一點點。“
愛情的平靜如水,難道和寫作中的這份淡然不是如出一轍嗎?
寫作只有擁有淡然,才能寫出一部部長篇,這是一個能量與時間定量分配的細活。
如果想長久地堅持一份感情、一項事業(yè)、一個愛好,甚至只是一個小小的習(xí)慣,只有等最初那絢爛的熱情平復(fù)了,寂寥的痛苦填平了,如果還要繼續(xù)下去,這時才能道一句:來日方長!
越期待越不得,越淡然越能等到花成果實。
所以,不僅愛情是很玄很玄的東西,寫作也是很玄很玄的東西,人生更是很玄很玄的東西。
淡然結(jié)碩果,每天寫上一點點,每天付出一點點,每天進步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