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篇《躺平即是正義》的文章火了。作者在文中大談“躺平即正義”,描述了自己是如何在兩年沒有穩(wěn)定工作的情況下,通過極低的生活消費跟有一搭沒一搭的打零工,維持一種“自由”的狀態(tài)。
南方日報發(fā)文:《躺平可恥,哪來的正義感》,寫道:一遇到挫折就想“躺平”,我們又怎能改變人生呢?在壓力面前選擇“躺平”不僅不正義,還是可恥的,這樣的“毒雞湯”沒有任何價值。
躺平真的可恥嗎?年輕一代低欲化,真就沒有欲望嗎?
Ⅰ
小謝正在等綠燈,遇到一輛大紅色保時捷,透過車窗玻璃,隱約看到車內一男一女。
那時他剛畢業(yè),心想,遲早我也要搞一輛耍耍,美女嘛,有什么了不起,到時候有的是。
步入社會五六年,再遇保時捷,它近在眼前,也遠在天邊??粗矍暗南丬嚸琅?,小謝咽了咽口水,告訴自己“與我無關”。
跑車絕塵而去,只留下一陣轟鳴聲,響徹耳際。
如果說跑車是奢侈品,房子卻是剛需。
望一望房價,查一查工資,我們沒了買房的欲望。
看明星日薪208萬、一天餐費650元,手里的饅頭也不香了。
208萬,難道真的只是一個數字嗎?
這是一個巨大的貧富差距,正如杜甫的詩句所言: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榮枯咫尺異,惆悵難再述。
作為一具凍死骨,也只能透過門縫,窺探豪門里的酒池肉林。相隔才幾步,就是苦樂不同的兩種世界。
童話故事賣火柴的小女孩,還能靠幻想來體驗虛無的溫馨。可成年人已經過了幻想的年紀,如今連火柴也點不亮。
辛苦搬磚一整天,一頓像樣的晚餐都舍不得吃。這就是現狀。
Ⅱ
當你有一個目標,你發(fā)現會跳躍沒用,還得會飛,不僅要會飛,還得飛得夠快。
回頭看看自己后背,連翅膀都沒有。摘不到的星星,只好躺下欣賞星空。這才是躺平的原因。
我們在降低欲望,并選擇認命。低欲不是沒有欲望,而是壓抑欲望。
所謂的佛系青年,從來不是主動“出家”,而是在一次次挫敗后,不得不出家,通過壓抑自己的欲望,換來內心一絲平和。
我們不敢有欲望,欲望有多大,活得就有多累。沒有希望,就不會失望。
真正能安心躺平的又有幾人,內心無時無刻在焦慮。哪怕躺平,照樣會翻來覆去。
回想自己虛度的時光,墮落的人生,夜卻越熬越深。
我曾遇到過,在深夜里痛哭的女生,她說: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當夜晚來臨,孤獨感襲來,仿佛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無依無靠。
夜里沒有夢,只有孤獨與寒冷。而醒來又是新的輪回,所以我們不想睡也不愿醒。
低欲人群能低到什么程度呢,我想大概是連生的欲望也消失吧。
家人朋友總勸你少玩手機早點睡,可想睡真就能睡著嗎?
抱著手機,我們可以暫時忘記煩惱。通過即時快樂,來滿足自己。
放下手機,只會在床上輾轉反側。最后又舉起手機,不停刷抖音、看劇、玩游戲,直到精疲力竭。
熬夜,其實是內心在煎熬。熬垮身體的健康,卻熬不掉心中的焦慮。
Ⅲ
躺平,也注定是躺不久的。
每個人都無法心安理得地躺著,哪怕是李誕,在節(jié)目上大談喪文化,什么“人間不值得”,金句滿天飛。可他背后付出的努力,卻是一點都不少。
《脫口秀大會》思文就曾吐槽過李誕:這樣“每天喝酒”,說著“創(chuàng)作需要生活,絕不努力”的李誕,成名以來已經寫了4本書。
這個看似什么都“還行”的喪青年,明明從沒停止過努力。
嘴上又懶又喪,行動上卻很誠實地按部就班,勤勤懇懇。
編劇梁海源曾說過,第一季《吐槽大會》大部分嘉賓的稿子,以及那些走心的抒情段落,基本上都是李誕寫的。
有時嘉賓會臨時改變,因此就要重新寫,一寫就是一宿。
你看,天天說自己喪的人,背后比誰都拼。這不就是學生時代,某些同學,考前不復習,成績第一名。
整天嚷嚷沒復習的人,個個分數都挺高。
這樣的情況會貫穿每次考試,直到最后你才發(fā)現,原來沒有復習的只是你。那些說沒復習的人,其實都是一邊說玩,一邊背地里偷偷努力。
宣揚躺平的人,不是真的就一直躺著;宣揚奮斗的人,也不是沒唾棄過資本。
Ⅳ
每一個失眠人,內心都有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你疲于生存,無暇做夢。有太多想做的事,埋葬在心里。但那就像是對自己的背叛,你只有通過犧牲健康的方式,來換取對人生的掌控。
白天,我們是沒有靈魂的打工機器。
夜晚,時間短暫卻只屬于自己。
強顏歡笑的面具,到了夜里都可以撕下。肆無忌憚地頹廢,為了癱而癱著。
今夜,你選擇躺平,那就允許自己躺著,一天天也確實累夠嗆。多給自己一些日子,在躺下的時光里,重新找回自己。
電影《小森林》,市子以一個失敗者的形象從城市逃回鄉(xiāng)村,在小森度過春夏秋冬。
之前,她是因為沒別處去才回來的,她不想這樣,而是想用另一種積極心態(tài),選擇自己的去處。如果因為在城市無法立足,才選擇留在小森,是對小森的不尊重。
所以,她又選擇回到城市。
不用急于改變,直到有一天,你發(fā)現躺著都難受,自然就會爬起來。
停下,是為了更好地出發(fā);
躺平,是為了更好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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