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尚德老徐
良大師說:他有一個目標(biāo),就是在深圳開一間茶館,不為掙錢,就為聽故事。然后把這些故事寫成小說。
據(jù)說郭沫若在廣州泡茶館,泡出了“身在異地,心如歸家”的感覺,寫出了“瞬息出國門,歸來再飲茶”的愛國之情。
而朱自清、林語堂、老舍、茅盾等作家在泡茶館中,泡出了對茶道茶文化獨到的見解,寫出了不少傳世的佳作。
也許每一個愛茶人,都有一個開茶館的夢想吧!
良大師的小目標(biāo)也讓我想起一首詩:
開間茶館吧,
在某個臨水的地方,
不招搖,不繁鬧。
有一些古舊,一些單薄,
生意冷清,甚至被人遺忘,
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還有那么,
那么一個客人。
在午后慵懶的陽光下,
將一盞茶,喝到無味;
將一首歌,聽到無韻;
將一本書,讀到無字;
將一個人,愛到無心。
? ? ? ? ? ? ? ? ? ——白落梅《茶館》
很多人開茶館是因為喜歡,為了讓時間慢下來,細(xì)細(xì)品味,小情懷得以安放,給夢想一個落地生根的地方。
前些時日,聽得一個段子是這樣說的:“一世俗人剃度后, 念經(jīng)一月,受不了要求還俗,下山后又厭惡紅塵,再次上山。幾次三番后,老和尚終于怒了,斷喝道:‘與其不上不下、來回進(jìn)出, 何不在半山腰開一間茶館,可攻可守,可退可進(jìn),不出家,不在家,不爭論,不折騰...’ 可謂,有茶在手,未曾出家已還俗!”
而我則是介于夢想和生活之間,即需要有一個地方安置夢想,又能夠讓自己生存。于是開了一間茶店。
茶店并不臨水,也沒有小河流水的雅致。
應(yīng)該和很多人理想中的不同,并不嫻靜的茶店生意紅火,沒有一絲慵懶的味道,每天都很喧囂。
人來人往的店內(nèi),無論什么身份,無論什么職業(yè),無論是鮮花怒馬的少年,還是一蓑煙雨任平生的大叔,都因為茶,而相見甚歡。
兩張茶臺也總是坐滿了茶友,一股子塵世間的煙火氣。
而我忙碌之余的最大享受就是,一邊注水,一邊傾聽。
在這只有一次的生命中,我們可以通過別人的經(jīng)歷來感受另一種人生。也可以在別人的故事里流著自己的淚。
如果可以,我希望用一杯茶和你們的故事盛裝余生所有的時光。
我在尚德,茶已泡好,有故事的那個人,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