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不是每一棵開花的樹,最后都會是一棵有結果的樹?
是不是一次傾心的相遇,最后都會有一個美麗的結局?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少年時,我就是因為讀了席慕容的詩而喜歡上了詩。不是嗎?如此美麗的詩句,我又怎么能無動于衷。
不要因為也許會改變
就不肯說那句美麗的誓言
不要因為也許會分離
就不敢求一次傾心的相遇
在多情的歲月里,與詩相遇,真好。

因為午后一場驟雨,眼前一片飛花落葉的凌亂,思緒也如雨中景象一般,于是愈發(fā)胡思亂想了。
從一棵開花的樹,莫名想起了以前在念書時有一篇朱光潛先生所寫的課文——我們對于一棵古松的三種態(tài)度。
木商、植物學家、畫家對同一棵古松自然有不同的視角;若是換作一棵開花的樹,應該也是同樣吧。
而我突然在想,每一棵開花的樹,最后究竟是不是都能結成豐碩的果實?
七里香在席慕容的筆下非常美,綻放時候花香濃郁,花落以后結成色澤誘人的艷紅漿果。
漿果當然沒毒,你若是愿意也能生吃;如果你的口味異于常人的話。
而席慕容詩里那棵開花的樹為油桐,花色雪白,凋零如雪;然而所結的果實卻不像一個媽生的。


在東南亞一帶,有一種奇特的樹,就如一部情節(jié)不斷反轉的小說。
你無從于它的花骨朵想象花開的模樣,花開以后你或許又會略顯驚訝于它那清淡的花香與脫俗的花色,而花落成果卻又是那么粗俗市井。
待果實成熟落下,活脫一只刺猬的模樣,可扒下那一身鎧甲,內(nèi)里又如硬漢的柔情。
人稱果中之王的榴蓮,果真如王者,總是讓人看不透啊。


與果中之王般配的果中之后,花開並不張揚,就如小家碧玉。
花落以后的青澀模樣又絲毫不顯眼,可一旦成熟以后,那高貴的紫色衣裳又是那么神秘誘人。
紫衣底下的那一抹雪白,沒有嚴冬的寒意而是秋的清涼;而果后的涼恰好克制果王的熱。
世間事,莫非就如此恰好早有安排?


而我們何嘗不也是一棵開花的樹?
在花季年華,誰沒有一段如開滿一樹鮮花的燦爛日子,誰不曾無怨無悔地怒放芳華;結果如何又何曾在乎。
多年以后,誰又小心翼翼,在得失之間忐忑不安?誰還一如從前不問結果只管奉獻?如青春那棵開花的樹,向塵世奉獻了姹紫嫣紅的美麗。
一棵開花的樹,在花落之前,結果如何早有答案;而我們的結果是香甜或苦澀,充滿了變數(shù)啊。
在多變的人世里,在磕磕碰碰的前行里,在不免有所埋怨里——總有一些什么能讓我們化解歲月的傷痕吧。
詩,就很好,不是嗎?





如果
你非要尋求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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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想告訴你些什么
其實啊
無非就是分享一些
讓你再次感覺青春的詩句
如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