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班布都督
起初她不在意,只是覺得手心有點(diǎn)癢,攤開手掌,可見一厘米長左右的細(xì)線在右掌心游動。用手去壓,細(xì)線刷的一下移動了到虎口,再用手指甲去掐,肉里突然就痛癢起來,再仔細(xì)一看,細(xì)線多了兩條,四條……不一會兒,整個手掌都是線蟲,甚至有一些變成十厘米左右的長蟲,它們在往手臂上游走。
疼痛升級了,她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蟲,我的手,蟲,啊………疼疼疼……”她不停的甩手,想把蟲甩出去,此時(shí),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她的手背上出現(xiàn)了一只眼睛,這只眼睛張開了,眼珠部位是一條條爭先恐后往外爬的身體白嫩的大長蟲和小長蟲。這時(shí),眼睛打開就像一個命令,蟄伏在她身體里的蟲子都在一瞬間蘇醒,一醒來都在往右手臂的眼睛處游去。她的手臂腫得像肥豬腿,手背上的眼睛甚至撐出血,要炸開來。
然而行刑人員不會讓她解脫,他會恰到好處的讓眼睛處在即將要炸的狀態(tài),讓她不能打滾,不能昏死過去。她嚎叫,身體顫抖,血水直流,爬出來的蟲子在地上吸食著她的血水,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說不出的惡心。
直到吼叫不出聲音,直到身體里的血流干,她最后才咽了氣。
“終于,終于不用在受折磨了,”臨死前她腦海里回想起這句話。
女主鈴蘭,這個驕傲了一輩子,為夏家賺得全國首富的女子,終于結(jié)束了她傳奇的可歌可泣的一生。
臺上驚堂木“啪”的一聲,說書先生江老頭把那驚堂木一拍,繼續(xù)說到,“然而天道好輪回,又能饒過誰。自這玲姑娘之后,夏家的報(bào)應(yīng)來了……”
在臺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位著灰衣戴藍(lán)頭巾的小伙子起身離開座位往門口走去。站在茶樓門口,看著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的人群,他嘴里嘀咕了一句:“夏家,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