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和煦,直把這暮秋當做是暖春。這個故來以蕭索凄清給人以懷念的季節(jié),實則不缺乏迷人心智的美。向死而生的從容,只一回眸的靜美,絢爛而不張揚的活著,千百年只過著自己的淡泊,積淀著外人或懂或不懂的深沉。說不明白的美悄然入骨,你讓我說,我也想不到一個好的詞,只能說那些都是秋天的故事,而我們只是彼此懷念的趕往下一個季節(jié)。
秋風,得了回暖意,我們有了一次天公作美的旅行。大巴車兜兜轉轉,顛顛簸簸的載著我們,說是去景區(qū)我倒沒那么期待,車上的同事說著天南海北,外面世界很大。我還是靠窗,窗外是豐收,是喜悅,是凋零,也是希望。飛鳥徘徊,高歌這金黃的稻谷如此豐碩。一路上,偶爾看見花樹在枝頭華麗麗的綻放。她其實不是這個名字,她有自己的名字,可我覺得并不符合她的氣質,我愿意輕喚她為“花樹”。窗外的風景,一幀幀閃過,我對要去的地方還只是目的地的概念。
陽光,照的人睡意襲來,半睡半醒的來到了終點。 “這就是景區(qū)?”我不好奉承。在我看來,這山比我看過的任何一座山都要差,既不秀氣,也不大氣,說不出內斂,也看不到突兀。走過一個高拱橋,直往景區(qū)去,不過那橋復古卻沒古味。說是爬山,反而更像是在走路,山坡很緩,走走說說,不是很累,只是陽光太熱情,有點曬得慌。路上就是平常所見的山野事物,幾處荒草,搖搖擺擺的黃葉。
忽而間,嗅到一絲絲清涼,周身的炎熱退了去,腳下映滿了青色的可愛,不,還夾雜一些黃色,青黃調配的比例恰好是討人喜歡的顏色。它們就在這山中,放著自己的輕閑之態(tài),誰來看都一樣。我想青苔必定是恬靜的,她的身邊有文思,有山石上的丹青相伴。或是蒼勁有力,或是秀巧靈動,亦或是奇險率意,亦纖亦濃,行云流水。如此這般,山中之日怎會落寞?山石之上,多有妙趣,只是步履匆匆,只得一看,真想偷得幾筆,余生受用。踩著石階,從洞中來,高山上是百年古銀杏守望的香寺,黃燦燦的葉片,富麗卻不浮華。這寺廟,我不得它的年歲,因為導游講解時我并沒有聽到什么。順著臺階,到后堂有一座肉身塑的雕像,因看到有遮擋就止步了,我并不好奇,凡事存善心便好。那里也有青苔,陰涼的很,青苔旁開著一株無名的小花,她就是美好。
有了看頭,也來了興致,腳步輕快了起來。翻過這山,越過那坎,又來了一處地方,名為―一線天。石壁上有幾處上了些顏色,綠綠的,正前方刻著“一線天”三個醒目的大字,側邊細水靜流,那水從哪來的?往上走,原來有個洗心池。想不到是,走進去就如下雨一般,從上面流著水下來,那雨絲跳著自己的舞,半明半昧的洞內朦朦朧朧,腳邊是濕漉漉的大黑石,跳累的雨絲就順著大黑石去下面玩了,水就是這樣來到的。洗心池的水,說是可洗去煩惱,我也洗了洗,不過主要是為了感受她的清涼,當然煩惱也一并帶走吧。從一線天出來,就像從涼爽的傍晚,來到了明媚的中午,陽光明晃晃的。這剛才看過的寺廟,原來是依山而建嵌在里面的,有點意思。轉眼間,路過一石拱門,這個小地方,雖只過路卻引人,幾處石刻讓這個不經意的路過有了玩味!這字自然不必多說,至于內容說實在話,我都沒看遍,可是看了回古人留下的石刻,看到這活的字,我心滿意足。不究其緣故,想來古人對這小山是極其喜歡的,石刻甚多,方得“文山”吧!這山中多得趣味,看你如何去品。
它是山,可它沒有山的意思。沖她來的大多不是因山而來,該是喜文而樂往。我們這般,估計少了點意思,但她的韻味在這山中歷久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