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的人生中有沒有這樣的獨自旅程?無人陪伴無人知曉,能想起來的只有模糊的路人面孔,好像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證實它的存在,甚至你自己都開始懷疑那段旅程是怎樣度過的?!}記
? ? ? “你是誰?而我為什么又在這里?”我問前面帶黑色帽子的男人,陌生卻有些親切熟悉。就在幾分鐘前我還在人流繁忙的車站,現在的我應該在通往省城的汽車上,而不是在這蕩悠悠的小船里——漂在煙霧朦朧的水面上,小船還在行進著。
? ? ? ? “我也想問你我是誰”,男人回答道,聲音里似帶著一絲無奈,“是你召喚了我”。
? ? ? ? “靈修?”我突然想到這個名字。剛剛還在的車站,帶著我艱難的決心,等待著開往省城的車,決心到了那里后一切重新開始。在車站人來人往中生出了一種孤獨,仿佛自己這般孤勇又寂寞。就在這時突然福臨心至的閃現了“靈修”的名字。然后我就在小船上了,還有身邊陌生的男子。
? ? ? ? “靈修?我想這可能又是我的一個新名字。事實上這不是你第一次召喚我了,你還以“錦川”和“致遠”召喚過我,不過你可能不記得了”。男人不疾不緩的說道。
? ? ? ?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對見過至少兩次的人一點記憶都沒有,況且你的形象也不是輕易能讓人忽略的”,我訝異道,對我記性的質疑堅決反駁。
? ? ? ? “規(guī)則就是這樣。到達目的地之后,關于我的記憶你都會忘掉,就算再遇見你也不會記起”。
? ? ? ? “那為什么你卻記得?還有為什么有這樣的規(guī)則?為什么我會召喚你?為什么是你?怎樣才可以記得你?”我迫不及待的發(fā)問,這陌生的環(huán)境實在太讓人好奇了。
? ? ? ? 男人笑了笑,說:“你可以一個一個的問,我們還有兩個小時的旅程時間”。他說話的同時搖了搖手上的船槳,我才注意到小船的行進是男人一直控制著的?!澳俏覀兿日f一說第一次的遇見吧,你有過漫長難熬的旅程嗎?”
? ? ?“有啊,前幾年的時候坐過一次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很是漫長難熬”。那是大學畢業(yè)那一年,告別了大學校園和校園里不為人知的心事,獨自去往貴州的旅行,一個人來一個人返。
? ? ? “那一次的旅程你還清楚的記得嗎?除了你自己,現在你身邊還有其他人能幫你一起回憶嗎?”
? ? ? ? 我愕然。我清楚的記得曾經有過這樣一次旅程,卻對旅程中的印象全無,仿佛我被人灌輸了這樣的記憶:你坐了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從貴州旅行回來。
? ? ? ? “靈修”——暫時這樣稱呼他,仿佛看出我的愕然,笑了笑,說道:“看,這就是規(guī)則,那三十幾個小時是我陪你度過的,我記得,你卻不記得”。
? ? ? ?這次我沒有再發(fā)問,只是看著他。希望他能看到我眼里的質疑。
? ? ? ? “在那長時間的旅程里,你說了很多,你的家庭、你的成長,更多的是聚集在你的大學生活里。你說你自卑,但是你成績優(yōu)秀,“只是”成績優(yōu)秀,你說你喜歡一個男孩,而那個男孩可能也喜歡過你,但是你們最后沒有在一起,你還說你的自卑源于你內心最深的秘密……”。
? ? ? ? “那第二次的遇見呢?”我打斷他的長篇敘述。
? ? ? ? 靈修沒有立即回答,過了好一會兒,像做了一個決定,說道:“現在該我問你一個問題了,有來有往,才是交流。你還喜歡那個男孩嗎?”
? ? ? ? 很突然的就像赤裸的被曝光在聚光燈下,無處可藏,“這很重要嗎?”
? ? ? ? “是的,很重要,這決定我們接下來話題的方向”。靈修說道,不再帶著狡黠的笑意,認真說道。
? ? ? ? “我不知道,可能我只是還記得他,但是不會想起他”,我也很認真地說到,我望向他。就那樣,我看到一個微笑在他嘴角綻放又隱匿。
? ? ? ? “很好,這樣也挺好。第二次的遇見,我覺的你自己想起來更好,那時候我是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