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年5月18日,杭州。
趕在校慶祭奠一下老校長。

第二天,微雨,和小熊邊問路邊開車,中午時(shí)分趕到安賢陵園。
雨刷器一直開著,我們在附近扎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配了幾支勿忘我,包了淺綠色的油紙。
黑色的墓碑被雨水沖刷出細(xì)密的水痕,原就淺淡的字跡愈加難以辨認(rèn)。除了姓名和生卒,上面只有六個(gè)字:燕大首任校長。

看網(wǎng)上說的,老校長特別喜歡古曲陽關(guān)三疊 。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靑靑柳色新。
老校長,今天早上啊,杭州也是一場春雨。雨水沾濕了輕輕的塵灰,滿城新綠光潔如洗,正如詩里描模的,您喜歡的樣子。
無盡的懷念和哀思,都在雨里,還有這一捧花上了。
生離兩行淚,死別一枝花。算來算去,人生做減法還是最合乎情理的。

祭奠之后,回來路上,去了趟梅家塢。綠色小丘,龍井茶園。
天是時(shí)陰時(shí)雨,農(nóng)家擔(dān)著當(dāng)季的楊梅,往來穿梭。

欣怡茶莊,粗杯子,味道好。

香椿炒蛋。

太陽快下山,小熊帶著繞西湖走啊走,一直走到天都黑了。最后,沒給飯吃就被帶回了酒店。不光不給飯吃,還催眠說咱們不餓。我氣悶的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次日返程。
必須致敬一下從大街上找不到入口的杭州東站。你急死我了。
為了趕火車,小熊,一碗片兒川,就吃了5分鐘,燙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