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讀書的感觸頗深,從小到大并沒有像一些文人作家書中說的那樣,從小有一些世界經典名著陪著一起成長,自己小時候就是四大名著、張愛玲、三毛還有金庸,直到自己成年之后才開始閱讀一些世界經典名著,如今又過去了近十年,從小因為自己算是朋友中讀書相對比較多的,因此說話也總是滔滔不絕,觀點也就不自然的滔滔不絕的涌現(xiàn)到周圍人的面前,還一直以為自己就站在世界的中間,認為的就是真理。
這種感覺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讀書的不斷增多,我發(fā)現(xiàn)過去的認知是那么的狹窄,總是把一些在實踐中獲得成功的事情當成真理,認為這個真理可以是一成不變的永恒,但在慢慢的成長過程中,很多經歷已經與曾經讀過的書,那里面的所謂真理形成了一種背反,如年少時期的那種三國水滸中的影響,曾經認為只要自己能成功,過程從來不需要關注,甚至可以在成功的時候,完全可以掩蓋過程的瑕疵。
還有那些人際關系的處理,一直遵循著傳統(tǒng)的和周圍人的影響,最終發(fā)現(xiàn)卻是表演的成分太過濃厚,以至于把這種表演當成一種人生的過程,其實這僅僅是丟失自我的一種表現(xiàn)而已,就這樣不斷的否定,不斷的探索,隨之而來的疑惑和焦慮,當試圖去找到答案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原來曾經的認知都在我不斷探尋原因的過程中,慢慢的不斷的遭到我的徹底否定,我甚至認為我之前讀過的,懂得的都值得懷疑,都值得商榷。
就這樣慢慢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變得無知、開始感覺得很多的不確定,對任何的行為背后的邏輯都產生過懷疑,自己上學的時候就學過,文學是沒有標準答案的,而只是自己思考的一種陳述內容,一個角度,一個片面的觀點,但之后的成長和讀書的過程中,我卻對自己認知的很多一些邏輯和原則,都改變了過去認為它們是可以一成不變的真理,而當成一種值得商榷的臨時性的法則。
自己如今已經不再認為自己的認知都是對的,甚至都不能確認自己的記憶是否是正確的,這源自自己在一本書中,講述關于人的記憶,書中說人有這一種主觀的記憶選擇性,有一些記憶會被我們的大腦,主動的刪除或者主動的記憶,這種選擇性的記憶,可以改變你回憶某些事的還原度,一個連自己清晰的記憶都不能相信的人來說,我們還有多少可以確定的真理?
如今再也不會把自己的一些所謂真理強加給自己的下一代,回憶過去自己的那種認為是絕對正確的年紀,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感覺自己知道的太多,記得有一次看到一個短視頻,馬云和金庸在一起,馬云敬佩金庸讀的書很多,金庸反而說他其實沒讀很多書,這讓我想起這是和馬云說他不喜歡錢是一個姿態(tài)。
有很多人拿這樣的態(tài)度當成一種他們炫耀的資本,我對馬云的感受是無法體會得到,但如今我覺得自己的無知感,是能夠體會到金庸他那句話,確實是發(fā)自內心的,我讀書的方式并不是拿到一些必讀書目做讀書目標,而是跟隨者某一本書一直不斷的上下延伸,從讀一本小說能延伸到心理學和倫理學,還有哲學這些內容,是不斷的上下探索,而不是左右維度的追暢銷書,因此內容就像一個黑洞,我看不到邊際,我也不知道我處在一個什么位置上,但我能感覺到的就是,隨便一本書,在我面前都是一座大山。
所謂的獨立思考,并不是我們獲得了一個真理,而是我們通過讀書,不斷的進行判斷,通過判斷具有了屬于自己的判斷能力,和之前讀書的最大區(qū)別就在于,之前總會拿書中的觀點,隨便引用一些觀點來對面前的事進行參考,而如今這種引用和參考變成了一種背后的多重參考所形成的判斷能力,我們要用這種通過不斷的讀書提升起來的判斷能力來進行一些事的處理和觀點的討論,而不能一味的引用某個作家和思想家的內容做依據。
因此獨立思考,并不是我們拋開一切參考就是獨立思考,這種拋開一切其實并不能完全的拋開一些狹隘的被動意識,獨立思考是需要有大量的判斷過程,通過博覽群書,來具有這種多重判斷的依據,這才是真正的獨立思考!
文: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