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首詩,一座城。
張繼,《楓橋夜泊》“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蘇州由此蒙上了離愁。
李白,《黃鶴樓送孟浩然之廣陵》“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lián)P州”。揚州自此定格于三月。
孟郊,《登科后》“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長安,令西安淺薄太多。
這樣的情況不可勝數(shù)。
現(xiàn)在更多的是因為有了一份親情或者友誼,一座陌生的城市從此變得熟悉起來。
別的先不說,比如同學:臣敬在蕪湖,所以蕪湖便有了另外一番意味;德果在哈密,哈密本就有哈密瓜,現(xiàn)在更加甜蜜些吧;李敏在重慶,火鍋底料自然也以重慶最佳,以至于現(xiàn)在不愿意換了口味。
等等。因為一些在外地打拼的同學,自然而然地賦予了這些城市新的涵義,一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親切感。
不過隨著疫情的肆虐,“一個人,一座城”的意義有了本質上的改變!
比如,現(xiàn)在的東營,國慶時的東營。
9月29日晚上9點結束的全員核酸檢測。晚上12點就出現(xiàn)了陽性病例!
東營人一直以來很有些引以為豪:零病例。殊不知疫情來勢洶洶,在這個國慶節(jié)前夕。30日凌晨4點就發(fā)布了連續(xù)進行全員核酸檢測的通知。迅速調整了中高風險區(qū)的封控。一時間風云突變,狼煙四起。
更有甚者,30日上午掀起了短暫的搶購浪潮。其實下午大部分人基本平靜下來,疫情形勢已經(jīng)明朗,嚴陣以待就是啦。
事情的起因正應驗了“一個人,一座城”這句話。
一位中專學校的老師從新疆返回東營后,沒有按照疫情防控要求進行“3+4”隔離,鑄成大錯。
如今的我們已經(jīng)不愿意過多埋怨責怪于這位老師,相信他肯定也不愿意知道自身攜帶病毒而來的情況。但錯了就是錯了,由此東營這座油城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啦。公交停運,學生停課。封控,隔離,流調,全員核酸檢測等各項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今天是國慶,是一個人的任性,是一座城的封控。
多么熟悉的味道。多么類似的情景。一己之力,顛覆了一座城的正常生活。
無語。
窗外,秋風裹挾著細雨,更多的是清新。
一層雨,一層涼。
一個人,一座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