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張可久的《金字經(jīng)》:百年渾似醉,滿懷都是春,高臥東山一片云。嗔,是非拂面塵,消磨盡,古今無限人。頗有幾分感慨!
? ? 本曲以“樂閉”為題,暗有所指:現(xiàn)實是如此紛擾,毫無是非曲直可言,還不如拋開一切,隱居“東山”,以“閑”為樂。
? ? ? 開篇三句說人的一生如同喝醉了一般,無所適從,不如“高臥東山”隱居起來,休管人間是非漩渦,以消磨人生為樂。古今多少人,誰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 ? 從中深感,不管古人還是今人,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每個人都有諸多的煩惱憂愁。好比,一個分子,在自有空間旋轉(zhuǎn)中,既有內(nèi)部分子質(zhì)子與電荷之間的能量對抗,也有分子同外部環(huán)境的能力對抗。如同人自身一樣,既要同自身的各種體力、精力、情緒等多方面的不適做抗爭,又要面對外界的各種眼光、要求,遵守一定的生活、社會、人間、家庭、圈子的各種限制和規(guī)則。每一個人,在世間都不是孤立的,存在于世,就有摩擦,有煩惱。為啥,因為世間有大道,以大道為主,如同,人再怎么心起波瀾,也要遵循地球的運動規(guī)律,在地球上生活,否則一切都無從談起。
? ? 所以,人存活于世,就多克服自己的惰性,遵循大道的基礎(chǔ)上,堅守自己的準則,找到自己行進的軌跡,在諸多自然軌跡中尋求適于自己的道路。
? ? 如此,何必自尋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