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華朱顏7月色闌珊
“韓將軍,我去看看菱紗?!眽袅О蚜饧喐钕碌念^發(fā)藏進袖口,臨走時給了紫英一個沉重的眼神。
“韓將軍,那我也先回軍隊那邊看看有沒有什么情況?!痹铺旌右鄬ψ嫌⑹沽藗€眼色,退出帳外。
“太子殿下,不知道找末將有何吩咐?”韓北曠必恭必敬地施禮道。
“我昨晚收到從北望城傳來的密報,說上頭已經(jīng)派人來漠北徹查軍糧之事,不知韓將軍可有收到上頭的旨意?”
“這,末將并未收到任何旨意?!表n北曠用否定的眼神望著紫英,“或許是在路上延誤了也說不定?!?/p>
“如是這樣,那我就不叨擾了,告辭?!蹦饺葑嫌⒎餍湔x去,卻被韓北曠叫住。
“太子殿下,剛才的事情,請不要掛心,這是末將的家務(wù)事?!蹦饺葑嫌⑾胝f什么卻聽韓北曠如此語氣,內(nèi)心又是一陣沉痛。
“無妨,韓將軍處理軍務(wù)吧。”紫英退出軍營大帳,隨后飛快地朝菱紗所在的大帳奔去。
“夢璃,怎么辦,菱紗誰都不肯見!”云天河急得團團轉(zhuǎn),一刻也停不下來。
“這,等慕容公子過來了,問問他有什么辦法吧?!眽袅Т瓜旅利惖碾p眸,內(nèi)心中亦是不忍與無奈。
“天河,夢璃姑娘,”紫英快步走來,焦急地問道:“菱紗怎么樣了?”
“菱紗一個人躲在房間里不肯出來,誰都不肯見。”夢璃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次,菱紗是真?zhèn)牧恕!眽袅н呎f邊拿出菱紗的那綹秀發(fā)遞給紫英?!斑B秀發(fā)都割了,菱紗真是決絕的女子啊?!?/p>
“我進去勸勸她如何?”紫英小心地收好那一綹頭發(fā),正想要要走進的菱紗的營帳,卻被天河拉住。
“紫英,你現(xiàn)在不要進去,從小到大,菱紗很少會哭得這么傷心,所以,還是讓菱紗好好哭一場吧。”云天河雙手環(huán)臂,一本正經(jīng)地望著紫英。
“天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讓菱紗把自己的頭發(fā)都割下一綹?”紫英滿腹疑問,完全不知道事情的癥結(jié)在哪。
“天河,我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怎么了呢,你快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我和慕容公子?!眽袅в迷儐柕难酃馔旌樱旌用媛峨y色。
“夢璃,你首先得保證,聽了以后不許生氣,以后不許不理我,”天河的聲音變得尷尬起來,“還有,紫英,你千萬不能讓菱紗知道是我告訴你的,否則她肯定又會殺了我。”
“好,你快說吧,別賣關(guān)子了。”夢璃敲了敲天河的頭,天河一臉正色地開始了敘述。
等到天河說完以后,慕容紫英和夢璃的臉色變得比先前在帳內(nèi)驚異十倍不止。
“韓將軍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這種事情,怎么可以……”夢璃的口氣中帶著微妙的醋意和些許怒氣,“原本以為他上次只是隨便說說罷了,想不到是真的要把菱紗嫁給天河?!?/p>
“夢璃,你說好了不生氣的,”云天河一臉著急,“你知道我和菱紗只是很好的朋友,怎么還是生氣了?!?/p>
“可是韓將軍認為你和菱紗的感情已經(jīng)好到不止是朋友的地步了?!眽袅Ч首饔脑沟赝颂旌右谎?,天河頓時不知所措。
“夢璃姑娘,你就別為難天河了,當務(wù)之急是怎么樣安慰菱紗,”紫英看著天邊,內(nèi)心無比糾結(jié),“菱紗現(xiàn)在這樣不肯見人,不是個辦法?!?/p>
“是啊,夢璃,你去勸勸菱紗吧,菱紗現(xiàn)在肯定不愿意見我和紫英?!痹铺旌釉捯魟偮?,從帳內(nèi)飛出來一支筆,不偏不倚打在云天河的頭上。
“哎喲!菱紗你干什么?”云天河抱頭蹲下,只見韓菱紗一臉慍怒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說了不讓你告訴紫英,你還是說了!”紫英見菱紗的臉上掛滿了淚痕,雙眼哭得有些紅腫,內(nèi)心一陣一陣的沉痛,不由分說走上前去把菱紗緊緊摟在懷里。
天河和夢璃交換了個眼神,隨后攜手飛快離去,留下紫英和菱紗獨處。
“菱紗……”紫英的聲音有些沙啞,用下巴抵著菱紗的前額,雙手一動不動地環(huán)繞在菱紗的腰上。
“紫英,什么都不要說,就這樣抱著我,陪著我……”菱紗的淚水打濕了紫英的衣襟,彼此的心中都是痛苦與體諒,兩人就這樣緊緊相偎著,任由時間就這樣在身邊流逝。
半個月之后,北望城內(nèi)。
“芙蓉小姐,這里就是北望城了?!瘪R車在北望城的統(tǒng)領(lǐng)府前停下,隨著侍從的一聲交待,一個身著緋衣的女子從馬車內(nèi)走了出來。緋衣女子容顏俏麗,唇紅齒白,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出一種大家閨秀的高貴,過往的路人不禁都把目光在這個女子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的光景。
“林總管,這兒就是北望城?”緋衣女子環(huán)顧四周,打量著城內(nèi)的景致,“果然是漠北邊防,到處都是風(fēng)沙。”
“還不快給芙蓉小姐披上斗篷!”林總管一聲令下,馬上就有侍女給這名緋衣女子披上了斗篷。
“罷了,太子殿下帶來的士兵現(xiàn)在何處?”墨芙蓉玩弄著自己的發(fā)飾,目光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回稟芙蓉小姐,那些士兵現(xiàn)就在北望城內(nèi),屬下馬上派李統(tǒng)領(lǐng)來接見小姐。”林總管誠惶誠恐,生怕讓眼前的女子有一絲不滿意。
“嗯,先這樣吧,我有些累了,翠紅,扶我進去休息。”墨芙蓉在侍女的攙扶下走進了統(tǒng)領(lǐng)府,林總管的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
半個月之后,北望城內(nèi)。
“芙蓉小姐,這里就是北望城了?!瘪R車在北望城的統(tǒng)領(lǐng)府前停下,隨著侍從的一聲交待,一個身著緋衣的女子從馬車內(nèi)走了出來。緋衣女子容顏俏麗,唇紅齒白,舉手投足之間都顯出一種大家閨秀的高貴,過往的路人不禁都把目光在這個女子身上停留了幾秒鐘的光景。
“林總管,這兒就是北望城?”緋衣女子環(huán)顧四周,打量著城內(nèi)的景致,“果然是漠北邊防,到處都是風(fēng)沙?!?/p>
“還不快給芙蓉小姐披上斗篷!”林總管一聲令下,馬上就有侍女給這名緋衣女子披上了斗篷。
“罷了,太子殿下帶來的士兵現(xiàn)在何處?”墨芙蓉玩弄著自己的發(fā)飾,目光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
“回稟芙蓉小姐,那些士兵現(xiàn)就在北望城內(nèi),屬下馬上派李統(tǒng)領(lǐng)來接見小姐。”林總管誠惶誠恐,生怕讓眼前的女子有一絲不滿意。
“嗯,先這樣吧,我有些累了,翠紅,扶我進去休息?!蹦饺卦谑膛臄v扶下走進了統(tǒng)領(lǐng)府,林總管的額頭上冒出一滴冷汗。
當天晚上,紫英菱紗,天河和夢璃坐在軍營的空地上望著夜空。
“哇,月亮好大好圓,就像個大餅!”天河伸開雙手,做出個擁抱月亮的姿勢,“真想啃一口!”
“笨天河,你真是什么時候都忘不了吃!”菱紗帶著些鄙視的神情瞪了天河一眼,“以后夢璃嫁給你一定會很辛苦!”菱紗打趣地說道。
“才沒有呢,月亮本來都像大餅啊。夢璃你說對不對?!?/p>
“菱紗,你說什么呢,”夢璃的臉不由自主的一紅,“誰說,我要嫁給天河了?”后面那句話的聲音低得像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響。
“為什么夢璃嫁給我會很辛苦?。俊痹铺旌由瞪档孛竽X勺,完全不懂菱紗話中的含義。
“因為你總是想著吃,夢璃豈不是一天到晚要做很多好吃的東西給你吃?!弊嫌⒁娏饧喨绱碎_心,不禁欣然一笑,握住菱紗的手放在手心。
“菱紗,你說天河貪吃,我看你也很貪吃,”紫英憐愛地撫著菱紗的發(fā)絲,“上次和你去鎮(zhèn)上買點心,你可是吃了不少桂花糕的?!?/p>
“哇,原來菱紗也這么貪吃,”天河用發(fā)現(xiàn)了奇跡般的眼神看著菱紗,“紫英,你要小心菱紗嫁給你以后把你給吃窮了!”
夢璃撲哧一笑,“天河,你這么說,可要小心菱紗又會‘追殺’你,這次,我和慕容公子可不會相助了?!?/p>
“夢璃,不能這樣,”云天河立馬躲到夢璃身后,“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菱紗‘大卸八塊’,那樣你就可以沒有嫁的人了!”
“誰說我要嫁給你了……”夢璃把臉別過去不理天河,心中卻是十分喜悅。
“啊,夢璃你不要嫁給我???”云天河聽夢璃這么說,心里一著急,“那怎么行啊,菱紗,你快幫我問問夢璃她到底要不要嫁我!”
菱紗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天河,你真的太笨了,都聽不懂夢璃的話,哈哈哈哈。”
紫英無奈地把菱紗按住坐下,而后正色望向天河,“天河,現(xiàn)在漠北這邊的士兵的情況如何?”
“嗯,雖然還有士兵在生病,但是已經(jīng)比半個月前好了很多,還真是多虧紫英你來了,帶了那么多糧食,嘿嘿?!痹铺旌硬缓靡馑嫉厣敌χ?。
“天河,我把這個給你?!弊嫌⒔庀卵g的一塊玉佩遞給天河,“有了這個,如果以后我不在這,而你和士兵在軍中遇到什么困難,盡管派人拿著這個到建安去找我?!?/p>
“哦,這個玉佩有這么厲害?。俊碧旌咏舆^玉佩,對著月光看去,“看起來是值不少錢,要是哪天我沒錢買吃的了,就拿這個去賣錢。”
“云天河,你要是敢賣掉這個玉佩,那我就不止把你‘碎尸萬段’,我還要把你給……”菱紗氣得火冒三丈,右手握成拳頭,恨不得直接一拳打在天河身上。
“天河,你就別和菱紗鬧了,”夢璃的眼神中不禁也閃過幾分調(diào)皮神色,“你要是再鬧,我可真的不理你了?!?/p>
“那,夢璃,你答應(yīng)嫁給我,我就不胡鬧了?!痹铺旌佑靡粋€孩子要糖果般的神情望著夢璃,夢璃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天河,婚姻可不是兒戲,不是說我答應(yīng)嫁給你就可以的。再說,你說等你當上大將軍,會有一個秘密要告訴我……那個秘密你還沒告訴我,我怎么可以答應(yīng)嫁給你呢?”夢璃一臉認真的微笑著看著天河,天河只好以“嘿嘿”的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話說,菱紗,”夢璃把目光轉(zhuǎn)向菱紗,“再過幾天是不是要到你的生辰了?”
“菱紗的生辰?”紫英聽到這句話,十分的在意,“夢璃姑娘,菱紗的生辰是什么時候?”
“如果我沒記錯,應(yīng)該是三天之后吧,”夢璃淺笑著看著菱紗,“菱紗,就要十七了呢?!?/p>
“夢璃,其實我的生辰什么的,并不是很重要,”菱紗神往地看著天空,“有你們在我身邊陪伴著我,我就真的很開心了。”
紫英習(xí)慣性地把菱紗攬在懷中,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菱紗習(xí)慣性地臉一紅,仰頭靠在紫英的肩膀上。
天河見紫英和菱紗如此甜蜜,不禁心生羨慕,紅著臉坐到夢璃身邊,“嘿嘿,夢璃,我可不可以像紫英抱菱紗那樣抱著你啊?”
“嗯……”夢璃羞澀地點點頭,倚靠在天河的肩上,天河大著膽子環(huán)過夢璃的腰緊緊摟住她,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兩對甜蜜的情侶就這樣相互依偎地坐在草地上,夜風(fēng)吹過他們的長發(fā),四周都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