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臥室的時候,我去書房拿了瓶酒。說是一瓶酒,其實就是330毫升的果酒,江小白系列的。因為自己喝酒就暈,所以對我來說也夠了。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喝,我怕我起來頭疼,還算是理智吧!
只是,關上門以后,眼淚再也止不住,或許無聲的哭泣最磨人,因為真正的傷心和無助都是無聲的。老人、孩子、家庭,就像三座山壓在我身上,卻不知找誰分擔,誰又能為我分擔。
孩子爺爺這里基本穩(wěn)定了,就等著最后一次換藥出院了,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結果早上剛要出門,老師的電話打過來,告訴我需要去學校一趟。老二又闖禍了,他總是對那個女生耿耿于懷,哪怕我苦口婆心的教育,哪怕我打,依然如故。我家成績不好,所有的錯理所應當?shù)谋蝗嚼隙砩稀?/p>
兩個人的矛盾從初一就開始了,因為小女生喜歡犯賤,老師沒有及時處理,導致老二懷恨在心,甚至成了執(zhí)念,最終在上半年爆發(fā)了,結果就是回家反省半個月。本以為沒事了,本以為我的引導起作用了,結果老二再次控制不住,甚至趁我們不注意找到對方家長吵了一架。那句“你媽還是老師呢”讓我感到無地自容,我前腳在班會上講如何教育孩子,后腳老二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惹禍。
班主任要求雙方家長見面,我不拒絕但是表示沒空。說句心里話,孩子變成這樣,難道不就是因為老師面對老二告狀一次次無視造成的嗎?老二也不爭氣,說了千百次的話,每次都記不住,我的手控制了再控制,最終沒有落到臉上,落到了身上。這次面對班主任,我沒了以往的態(tài)度,而是態(tài)度強硬的打斷她的話,要求她必須先聽我說完,我不想聽她那些所謂老二全是錯的話。
我一直考慮兩件事,一是帶老二看看心理醫(yī)生放下執(zhí)念,第二則是轉(zhuǎn)班。班主任一聽,立馬建議我轉(zhuǎn)班,說白了就是老二被舍棄了,兩個人矛盾解不開,成績差的那個就成了犧牲品。我拿出了領導的氣勢,和班主任有點不歡而散。
半路給老大打電話,把老二接回去,我擔心班里孩子會嘲笑他。孩子爸爸對此只是表示了憤怒,罵了一頓,僅此而已。接老二回來后怎么做如何做,已經(jīng)跟他無關了。晚上從醫(yī)院回來,他鉆進他的屋子去伺候生病的一群烏龜了。對,是一群,大小六七個盒子,仔細的對待著它們,我的怒火被絕望湮滅,幾乎是克制,才沒有踢翻盒子。烏龜何其無辜,我又怎能牽連?
其實我想好了,轉(zhuǎn)班其實也不容易,班主任之間互相通知,肯定轉(zhuǎn)了也會不管。所以,我首先要帶老二去看看心理醫(yī)生,專業(yè)的人總比我能有效果。其次,這件事就是去做,也要鬧到教育局,不鬧大學校老師不會重視,也不會在意。
目前,先在家待著吧,反正成績差,看看班主任的反應,時間長了不聞不問,我就更有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