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冬日的夜里,紛紛揚揚的大雪從早下到晚,一刻也沒有停歇。路邊的雪積起來有一尺多厚。深夜里,整個世界清冷肅穆,只有過慣夜生活的人們還在杯籌交錯中流連忘返。
在北方的一座城市里,一家高檔酒店的套房中,云槿正趴在馬桶上嘔吐。今天,她遇到了對手。那個老板太能喝了,一瓶天之藍進去,面不改色。云槿知道,酒桌上的較量就是生意場上的較量。她不把他喝服了,喝妥帖了,荊培山就得吃虧。于是她不得不使盡渾身解數,說學逗唱,眉目傳情,嬌笑聲聲,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才最終拿下了他。
她自己也喝多了。強力支持著,才沒有在人前失態(tài)?;氐骄频?,便開始一陣猛吐,吐得幾乎把內臟都要倒出來。眼冒金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荊培山替她脫去外衣,把她的臉擦洗干凈,把她抱到床上。朦朧中,云槿感受到了他溫暖的氣息。她好渴望依靠,渴望在一個溫暖安全的懷抱里好好睡一覺。她扯著他的襯衫,緊緊地不肯松手。
天漸漸亮了,云槿醒來?;璋档墓饩€下,她看到荊培山側身躺在她旁邊,正睡得深沉,他的身上還穿著昨天出席酒宴的衣服。
云槿心里一驚。這還是頭一次兩個人同床而眠,他竟然連衣服都沒有脫?她一動沒動,回憶著昨日醉酒后的情況!思緒慢慢回到腦子里。哦,是自己緊緊抓著他不肯松手他才沒有脫衣服的吧?他就這樣在自己的身邊將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