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爸爸生日,正趕上爺爺姥姥都生病了。
奶奶說:“家里三個老人,兩個都不行了?!庇职参课遥?b>“人老了,就像機(jī)器,零件壞了,修一修還能用,我們都在家相互照顧著,不用擔(dān)心?!?/b>
想想就心酸至極,生日本該感受幸福的,可周圍的境象又怎讓人歡樂得起來。
大清早,我收到老爸的語音消息:
“用了你姨夫的火,一時摸不著(不熟悉),正過生兒(生日)呢,燎了眉毛了,倒是不明顯,看不出來。”
爸爸是頂替爺爺去做的,心里本就不是個滋味,這不,趕上生日,又燎了眉毛,失落感自不必說。
我趕忙問疼不疼,媽媽也出來問臉沒事兒吧,我支招說回去給他畫一個,又想起來爸爸還帶了隱形眼鏡,囑托他近火可要小心。媽媽也叫他可得注意,不敢含糊。
平日里雖并不迷信,但還是擔(dān)心的,莫不是有什么預(yù)兆,趕緊上網(wǎng)去查。有人說,火都燒眉毛了,是有急事啊,我就繼續(xù)翻,終于找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我放了心,發(fā)給爸爸看。果然他說話的語氣都變了:
“呵!這么說是好事呀,免一大災(zāi)呢,好好好好?!?/blockquote>媽媽應(yīng)和:
“好事,火燒財門開。”圖片發(fā)自簡書App這一樁于爸爸而言壞了心情的事情,就這樣讓我們一起融化了,變成了好事。能讓他蹙著的眉舒展些,遠(yuǎn)在南方的我也安心些。
其實(shí)爸爸原也是不信命的,使他化悲為喜的,不過是我和媽媽的記掛與安慰。
心理學(xué)上常講,安慰要共情之類,其實(shí)不就是說你要和這個人足夠親嘛,不然怎么運(yùn)用理論,你也感受不到他的傷悲,無法對癥下藥而又真切地去化解他的憂愁。
我很開心,爸爸媽媽從小友朋式的教育讓我與他們沒有隔膜,方能有話便講。
前些天看奇葩說,其中一期辯題是:“我在外面過得不開心,要不要和爸媽說。”
要!可能他們有時并不能真正地解決問題,但是給你的心里鋪了一層軟軟的底。
你知道,“有人在掛念著我?!?/b>即使心情跌落谷底,也不至太久,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