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路邊看手機(jī),后果很嚴(yán)重!今天周末,難得和閨蜜約一頓火鍋,就掉坑里了!
只記得摔下去時,后腦勺碰到了什么硬的東西,記不清楚了……
腦中回憶著,我緩緩睜眼。似乎有人在叫我,我明明叫顧紫依,她們叫的卻似乎是另外的名字!
咦!怎么躺在床上?
不,這不是我的床!這紗帳,這熏香,還有枕邊的玉如意……都不是我的東西,我的枕邊應(yīng)該是一個皮卡丘公仔。
打量著屋里的陳設(shè),挺講究的,好大的景泰藍(lán)高瓶,里面插了藕花,一張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放著細(xì)瓷茶器……明顯是一個里間。
視線慢移,見到一個較大的外間,一張書桌,上面文房四寶齊備,更有一張條幾,上面一盆不知名花草,粉朵垂露,好不可愛。
墻上掛著字畫,一看就是真品啊,這得賣多少錢?幾扇窗戶的窗格都蒙著細(xì)紗,淡然的染色,像什么來著?如霞落影!是不是有一種窗紗叫霞影紗?我好像在哪兒看過。而窗外的綠景影影綽綽……
“姐姐醒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圓臉小美女湊過來。
我懵了,我認(rèn)識你嗎?不覺我的眼睛就好奇地眨巴了兩下下。
小美女朝外面又大喊:“姐姐醒了,紫鵑姐姐醒了!”
又進(jìn)來兩個小美女,圍著我,議論著:“紫鵑姐姐醒了就好!都高燒三天了,總算醒了!”其中一個還伸手摸摸我的額頭。
不是!紫鵑?誰叫紫鵑?
我是……紫鵑?
我徹底懵圈了。
難道我穿書了不成?媽呀!
我立馬從床上跳下來,奔了出去。
“姐姐,你還沒穿鞋子!怎么就這樣出去了?”
“八成是燒迷糊了還沒好利索!”
不理她幾個的議論,我飛快跑出了屋外,因為必須確定一件事!
揭開繡線軟簾,出得屋外,只見好大院子,數(shù)叢修竹,依“移步換景”方位栽種,清風(fēng)過處,細(xì)葉輕搖,如吟似唱,好不風(fēng)雅!更有一道曲欄隱于其中,清幽幽,意深深!雀鳥穿林鳴唱,陽光斜照,更顯院子的生動好景。這不正是《紅樓夢》中的瀟湘館?我真穿書了?
后面幾個小美女追上了我,欲把我強(qiáng)行拉回屋子。
“才剛醒了,仔細(xì)著了風(fēng)”,一個小美女給我披上一件袍子。
不,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做夢沒醒。我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我跑到院中一個種著碗蓮的大水缸處,伸頭照了照,出現(xiàn)了一張面容清秀但略顯憔悴的臉,十四五歲的少女模樣,哪里還是我顧紫依的樣子?我摸了摸,又捏了捏,使使勁,是痛的。
“啊……”我終于吼了出來,驚恐的大叫聲穿透了整個院子!
我知道這八成是穿書了!
天啊,老天爺,你倒是讓我把火鍋吃了再穿不遲??!還有,別人穿書都是什么王爺、貴妃,至少也是男女主,為什么我就得是個丫環(huán)?替人端茶倒水?這一把淚,我該向誰灑?
對,火鍋!閨蜜還等著我呢,我得趕緊想辦法回去。
那么,這是在大觀園里了?那么,我是不是需要找一個坑再掉一次才能回去?
正當(dāng)我苦苦思索的時候,就看到大家迎向了緩步走入院中的一個人。
大家都說著同樣一句話:“姑娘回來了!”
我轉(zhuǎn)臉看了過去。
看到一個女孩,十五六歲模樣,裊裊婷婷地從院門處緩緩走來。她,應(yīng)該就是女主林黛玉了。
“這完全不是塵世中的人啊”,我心里冒出了這一句。
只見她: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zhì)承露……
這體態(tài),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整個一洛神的身姿??!
她走到近前,柔弱無骨幾只蔥指搭了上來,“這丫頭,可把人心懸著了,這下好了”
我癡了,原來被仙女握住手是這樣的感覺。
“紫鵑,你看你這頭發(fā)”,仙女竟然幫我整理頭發(fā)。我突然咧嘴笑了,穿書值了,看到女主這樣的仙女,我,我還是她的丫環(huán),嘿嘿嘿……
“傻笑什么呢?這丫頭八成是燒糊涂了!”
看著女主湊過來的臉,“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怪不得賈寶玉縱有金玉良緣,也終難忘,這世外仙姝寂寞林。
我做夢一樣,被女主牽著手進(jìn)了屋里,嘴里也跟著她們一樣的稱呼,艱難的擠出“姑……娘!”
“這丫頭,是失了神了!雪雁,快去給她端碗粥過來!”
那個十三四歲的圓臉小美女,看來就是跟隨女主黛玉,從揚州一起過來的丫頭雪雁。
另兩個小丫頭也認(rèn)識了,瓜子臉的,細(xì)瘦的叫春纖,比春纖高一點的鵝蛋臉的就是戲班解散后做了女主丫環(huán)的藕官了。
我被丫頭們請到床上斜躺著,黛玉也坐在床沿,喝著雪雁遞來的蓮子清心粥,我突然又覺得是做夢了。
嗯,還是明天出去找坑吧,不能留戀這里,到時永遠(yuǎn)回不去了。
(此文注定要太監(jiān),就寫了個開頭,本意想寫紫鵑帶林黛玉改變命運……心酸,生活中的誘惑太多啊,有續(xù)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