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生到死,便是人生。
這中間的跌宕起伏、悲歡離合、功名利祿……都是在時間這個唯一的標尺上作弄出來的刻度,讓我們知道曾經的如何如何。
每個人都是如此,無論高低貴賤。
區(qū)別僅僅在于這標尺上的刻度深淺而已。
對于做出印記的人來說,刻下就足夠了,周邊的三五相識能夠認得出來就足夠了,誰能去苛求路邊衣衫襤褸的老人?誰能去責備低頭勤勤勉勉刨食做衣的農人?我們無法去追問父輩的“鼠目寸光”,因這不遠的前視,給了我們存在的前提。
視角在時光流逝中不斷拓展,視線在不斷探遠,總有止境。
當我們年華遠逝,終于有機會坐下身來,回看幾十年光陰似箭時,我們的孩子們決然奔赴在他們的未來上,不會存感嘆于心。而這也是我們所樂見的。
為什么不呢?他們是我們的斷了的延續(xù),正如我們是父輩們的斷了的延續(xù)。
天下是過去的,天下是現在的,天下更是未來的。你目力所及的便是你的天下,但你心里務必明白,這目力的所及不是全部的天下,甚至連一分一毫可能都不是。
把它裝在心里。
總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坐下來的那個老人。坐下來回看幾十年的光陰似箭。然后評斷它是否真的是聊無意義。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年華并未遠逝,它還在我們的手里緊緊的握著。
我們還可以書寫的更為豐富絢爛。
終有一天,也許會發(fā)現我們擁有了不同于父輩的回看。
愿天下父母晚年安度,開心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