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老友

聽著八十年代阿杜的ANDY歌曲,回憶起,以前的一位老友。也不知他是否結婚生子了。時間匆匆過了九年多。九年前,初二時,我們相識。你那時剛上初一,年長我一歲。我們同住一年或是兩年?時間久了,已然記不清切了。

初中時代,都是自己在外租房子上學。那時,一學期的房租費好像是三五十元。一周的生活費也就十幾塊錢?;蛟S,現(xiàn)在的小孩子很難想象當時的物價。不過,在當時一周十幾元,還是不錯的。每隔兩天中午還能沾點肉腥味。

我和老友的相識,當然是在租房中認識的。我們的第一個房東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一個房間住五六個人,房間大概有十幾平米,擺放了兩張大床。記得有一次,由于夏季天氣悶熱異常,房間里也沒有窗戶。所以,夜里就開著門睡覺。到了上早自習的時間,老友醒的較早,起床穿衣,卻怎么也找不見衣服。然后,叫醒大家:“你們,誰拿我褲子了?”大家依舊挺尸般的毫無動靜,老友用腿拱了拱我,“***你枕我褲子沒?”?!皼]啊?!毖鄱疾槐牭幕卮鸬?。“你們的褲子怎么床上也都沒有???”他忽的大叫一聲。當時直接快嚇傻了。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種不好的預感來襲——我們被偷了。我們幾個人迅速的起床,找衣服,找錢。結果,意料之中的,大家的錢都丟了,褲子也不見了。屋外,也已下起小雨。當時,丟了一星期的生活費,對幼小的心靈,打擊甚大。所以到現(xiàn)在還是記憶猶新。最后,大家,都找見了自己的褲子。褲子都在離出租屋不遠的馬路上。那天,我們都是穿著濕漉漉的褲子,去上早自習的。

時隔九年多,那間房屋依然健在。只是不再是屬于我們的出租房了。

我和老友的第二個房東,是一個在我們鄉(xiāng)鎮(zhèn)的街上打井兼做糯米生意的商人,微胖,為人和善。那時,我們租的房子,沒有床的概念,可稱之為鋪。木板為面,石墩為柱,也算牢固。睡上四人,毫無壓力。被子當然都是從自家家中帶來的。沒有所謂褥子、床單、枕頭,只有一床被子。我和老友“搭伙”,他的被子鋪在下面,權當褥子,我的被子用來蓋的。有一次,我問“為什么,你的被子有那么多圓珠筆寫的字兒?”。其中有一段字兒對我印象深刻:不經(jīng)一番寒徹骨,那得梅花撲鼻香?!斑@以前是我哥,上學的時候用的被子。有的是我哥寫的,有的是我自己寫的。有什么好東西都得記起來,記在被子上,記憶深?!崩嫌颜f完便嘿嘿的笑了起來。在那個地方我們住過了兩個學期,經(jīng)歷了春夏秋冬,記載了我們的嬉笑怒罵。

至今,是否還記得以前的曾經(jīng)呢?

“下雨的天空,突然雷聲轟隆隆……”,“希望所有好朋友都能站起來……”每當聽見這兩首歌曲,就想起了老友。當然,不要因為歌詞的曖昧,而冒昧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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