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閑暇,習慣性地就點開了微信刷朋友圈,刷到已經(jīng)沒有更新的之后,點開聯(lián)系人那個按鈕,竟然顯示488位聯(lián)系人,為什么這么多,我平時練習的不就那三五個人嗎?腦海中黑人問號臉
第一次接觸到微信是在高中畢業(yè),買了人生中第一只智能手機。智能手機好像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流行的。從諾基亞的按鍵機過渡到智能手機,我只是經(jīng)歷了一個高考,但卻是信息時代跨越的一大步。放到今天,就算上個廁所的功夫也許更新?lián)Q代也就發(fā)生了。
微信第一個好友是K,高中同學,以毒舌聞名,也是因為他的毒舌我們才成為好朋友的。在我被人誤解的時候是他站出來幫我說話,也正是那時候我覺得這個禿頭很適合成為朋友的。
第二個到第488個我也不知道誰是誰了。就像以前老師總是會問世界第一高峰是什么?大家都知道是珠穆朗瑪峰,但是問第二第三高峰就鮮有人可以回答,這也間接成為了鼓勵我們爭第一的好例子。這好像和微信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但是第一個總是讓人印象深刻,不是嗎?
平日里微信交流居多,除去家人對象幾個好朋友,就是工作交集的人,再無其他。
我時常在想這其中有多少人也和我一樣也有那么片刻想過把不聯(lián)系的好友給刪掉的沖動啊。
時間有時會讓人對生活產生質疑的。那種曾經(jīng)在一個空間下生活的人,之前無話不說,現(xiàn)在無話可說;之前形影不離,現(xiàn)在形單影只。有時候都會懷疑那些曾經(jīng)一些走過的日子都被狗吃了嗎。但是在你被需要的時候,效用價值也會出來。不去說那些可以被珍藏在心里的情感但也不可避免存在感是被“被需要”刷出來。
我是朋友圈狂魔,每周末都有想發(fā)朋友圈的欲望,我覺得那是我的私人地盤,一個可以分享喜怒哀樂的地方。不同于嚴肅的工作時間,我喜愛分享也渴望被分享。一次在和朋友聊天的時候突然聊到一個共同的好友,我們也竟無聊地去翻看她的朋友圈,發(fā)現(xiàn)只有我能看見她很多小情緒的動態(tài),而在朋友眼里,這個我們共同認識的姑娘是一個沒有動態(tài)的人。
是啊,科技的發(fā)達讓我們的情感都可以分組可見啦,還有什么做不到呢?
隨著朋友圈好友增多的同時我們多了太多的點贊之交,甚至只是瀏覽過就往下拉了,而我們日趨頻繁地錯過了想關心的那個人的動態(tài)。
慢慢地也會發(fā)現(xiàn)越來越少的人敢于在朋友圈發(fā)聲啦,有時看似真性情的流露不知道屏蔽了幾個交友圈才發(fā)出的這一段話。越來越多的戴著面具的交流,越來越來思前想后的猶豫不決。
我們在乎自己的朋友圈不會別人認同;我們在乎自己的朋友圈點贊不到幾十個;我們在乎自己朋友圈下面評論交流不多;我們在乎太多太多,卻忘了在乎自己的感受。分享得不到回應甚至開始在乎別人的聲音也越來越質疑這樣分享的必要性啦。
有人說不要去在乎別人的聲音,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有人說你在朋友圈炫耀的往往是你最缺失的;
我說不管別人怎么說,我表達我意愿的,我溝通我喜歡的,我過我渴望的日子。
愿大家不僅在朋友圈活的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