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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進伊莎蘭,我只是單純給了自己一個大方向,然后埋著頭向前沖。
因為那時的我只要閑下來就會被無可言說的不安和焦慮所吞沒,行動更多只是為了逃避不好的感受。
一旦出現(xiàn)應激事件,哪怕在外人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也會自動開啟【自我保護機制】:關閉所有感受,緊緊縮進自己的“殼”里,而一旦這種自我保護機制失敗,我便深陷在不良情緒里,不可自拔。
通過這兩天高執(zhí)課上涂帥老師的講解,我知道這其實是一種【凍結(jié)】狀態(tài),同時也是我神經(jīng)系統(tǒng)中一個會自行啟動的【程序】,這個程序一直跟隨著我,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它如此頑固,并不是意識上想要改變就可以改變的。
可以說,最開始的我是只有【身】沒有【心】的。
進入執(zhí)行師課堂后,我的潛意識逐漸打開,并且開始學習關注自己的身體感受。
說實話,剛學完執(zhí)行師的時候我的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各種說不清的矛盾沖突沖擊著我,讓我覺得很不舒服,而我卻不知道為什么。
在大腦層面,我認為自己學到了更多就應該變得更好,最起碼要像其他同學一樣,可我就是做不到,而當我越是想自己應該怎樣怎樣的時候,我的狀態(tài)似乎又更差了。
通過這兩天的高執(zhí)課,我忽然理解了一部分的原因:我雖然在意識上認識到了自己的【程序】,卻無法控制這個【程序】在潛意識里自動運行。
于是意識上我認為自己要往東,而潛意識卻拉著我往西,就這樣我陷入了嚴重的內(nèi)耗之中,無法采取有效的行動,各種矛盾糾結(jié)。
這個月月初公司開了蔡老師的智慧生命課。結(jié)束以后我請蔡老師做了個個案。蔡老師和助手們?yōu)槲页尸F(xiàn)了一個關于前世的故事。
我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相信輪回,但我不否認存在這樣一種可能性。我們只能得知【個人的真相】,而對于世界的真相誰也說不準——對世間萬物抱有開放和接納的態(tài)度,這也是NLP教會我的。
盡管不相信佛教的輪回,但我很驚訝地發(fā)現(xiàn),蔡老師給我做的個案完全可以用心理學的知識進行解讀!
這個有些血腥的故事,其實也反映出了我潛意識里不同人格(或者說人格中的不同部分)之間的相愛相殺。
再后來就是楊老師的執(zhí)行師一階了,這是我第四次聽一階課。楊老師剛學習完回來,所以又加了很多家排的內(nèi)容。
寫完第三天的報導以后,我跟同事開玩笑說自己好像開悟了。
之前呼吸的時候,我只能用胸腔呼吸,我甚至根本無法理解所謂的【氣運丹田】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就是那一天,我覺得自己身體里的氣一下子順了。
一切發(fā)生的似乎恰到好處。再回憶起蔡老師最后對我說的那段話時,我的內(nèi)心一下子柔軟了,那是與自己的和解,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對自己的寬容和慈悲。
來到伊莎蘭已經(jīng)快一年,這期間還有許許多多事情觸動著我,讓我所有收獲和成長。
總之,所有的經(jīng)歷都有意義,所有的相遇都值得感恩。
生命真是一個奇跡,生活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