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懶得動,又在樓下打了車。
這次的師傅比較特別,在詢問了目的地并向我征求了路線的建議后,便一言不發(fā)了。
北方的冬天還是有些冷的,這輛車子有些舊了,車窗開著,沒有開暖氣。車子里有股混合了煙草的讓我不太舒服的味道。
很多年紀久了的出租車都會有的味道。
車內(nèi)光線比較暗,我沒仔細打量師傅的長相。一身暗色的衣服。耐臟。
在這個網(wǎng)約車流行的時代,這位師傅是極少的,沒有把手機支在方向盤旁的司機。
師傅開的車子有些快,時不時的點剎一下,我坐在副駕也跟著一頓一頓,有些惡心。
到了主干路后路上車流疏了些,師傅關(guān)了車窗開始加速。
車里放著音樂,是喜馬拉雅的電臺,電臺里是有些年頭的粵語歌曲。
在臨近紅綠燈的時候師傅開始減速,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終于在紅燈前停下的時候,他從口袋里摸出了口香糖扒開扔到了嘴里。然后詢問我前面的兩條路線走哪一條。
我想他開車很久了吧,對路很熟。我是路癡,也怕師傅繞路,只能回答哪條快走哪條。師傅也笑了笑,估計也明白了。
因為小區(qū)門比較多,我沒有跟師傅講清楚,師傅繞了一個圈。我眼睜睜的看著錯過了自己要下車的目的地,懊惱的跟師傅講了。師傅啊了一聲,便摁停了計價器,然后掉頭回去。
我匆匆的跟師傅解釋,自己并不是這個意思。師傅也只是笑笑,說路不熟悉。
這是我遇到的少有的話不多的司機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