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完琴,看了眼手表,九點多了,得去趕十點的末班車了。
才到廣場,耳邊傳來熟悉的旋律,順著聲音看去,有一個高高瘦瘦穿著藍色格子衫的男人正背對著我在拉小提琴。原來《小幸運》還可以這樣演繹,暗自感嘆了一句,接著去趕我的末班車。
到街口的時候,又是一陣旋律,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正抱著一把吉他在街對面彈唱。叫不出名字的歌曲合著男生與外表不符的滄桑嗓音很是吸引人,但我仍要趕我的末班車。
到達車站時,開始后悔了,離末班車到達還有一段時間,為什么沒有多停留一會呢?
一晃而過的人影將我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向著人影望去,是兩個牽著手的女生忙著去趕前面的車,然后是做完工回家的民工夫妻,補課回來的學生,
有人說,北京是追夢人的城市,不像上海那般冰冷無情,這里能夠?qū)崿F(xiàn)你的夢想和抱負。
走的路還不夠多,經(jīng)歷的事都是些掛科不掛科的小事,遇見的人除了農(nóng)大的就是西區(qū)的,所以總覺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什么都是天大的事。其實那只是對我來說而已。
不想麻煩別人的人,不自覺的也會對父母報喜不報憂,事實上也算不上憂,只是學生時候有驚無險的波瀾壯闊。我的兵荒馬亂,一個人承擔了從劇務到導演,從主角到反派所有的角色,內(nèi)心戲豐富的男生,自己也不怎么能搞得懂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