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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上有這么一個問題:《侶行》夫婦(張昕宇、梁紅)花了一億人民幣環(huán)球旅行有意義嗎?
最高贊的回答者是張昕宇本人。
張昕宇和梁紅4歲就認(rèn)識。
1999年當(dāng)兵退伍,他不希望被分配到動物園,就拿著2萬元的退伍費(fèi),和梁紅開始創(chuàng)業(yè)。
他們什么都做過:賣冷飲、賣羊肉串、承包公共廁所、鼓搗豆腐機(jī)……
再到后來,做首飾加工和代理,做大型機(jī)械的進(jìn)出口貿(mào)易,白手起家,慢慢賺了錢。
賺錢是那時他們生活的全部,每天的目標(biāo),就是怎么賺錢,買房子,賺更多的錢,買更大的房子。
但后來夫妻倆發(fā)覺,自己過得并不開心。
張昕宇說:“我一個月可以用掉30張機(jī)票、12張火車票、2張船票,沒在床上完整睡過一個覺,大多在交通工具上度過。
我變得暴躁,覺得所有人都會害我,一度抑郁,奔波幾年的疲憊積累在身體里,像火山一樣?!?/b>
?夫妻倆如他們所愿賺到了很多錢,但是他們的想法卻變了:
如果把錢堆在那里,它只是銀行的一堆數(shù)字。
這輩子,如果按正常的生活,他們也花不完這錢。
后來,08年汶川地震,改變了他們的生活軌跡。
?“我們決定把這些錢,換成我們的經(jīng)歷和記憶。我們就想做一回自己,過一回我們想過的生活?!?/b>
?于是,他們有了計劃,也有了“侶行”。
從充滿著欲望和銅臭味的商人,變成了旅行者。
幾乎是走遍了世界將近200個國家,聽了上千個故事,在世界各地有了各種各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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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侶行》是在剛剛畢業(yè)參加工作的那年,那時對侶行的夫妻倆梁紅和270印象特別深刻,對他們的非凡之旅也充滿興趣。
那時就覺得,他們停下工作,花費(fèi)巨資,裝備齊全的去周游世界,是件又大膽又瀟灑的事。
距《侶行》開拍已經(jīng)過去五年,社會狀況發(fā)生了許多變化,人的思維也在進(jìn)步,然而,我們大多數(shù)人還都沒有勇氣開啟這么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有的人說,我沒有他們那么有錢。
有的人說,我太忙了,沒有那么多時間。
還有的人說,家里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顧……
沒錯,那些“有的人”就是我們大多數(shù)人。
當(dāng)我們走出象牙塔,就開始背負(fù)社會責(zé)任,家庭責(zé)任,責(zé)任重于泰山,就這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成年人的世界里何談容易二字?
每日匆匆,忙著工作或者找工作,一份可以給我們帶來固定薪酬的工作,以不至于啃老或者喝西北風(fēng)。
也許,每天大把的青春光陰消耗在不喜歡的工作中。
每年僅有幾天年假,足夠讓人興致勃勃地合理規(guī)劃行程。
而人們中的大多數(shù)還樂此不疲,享受著這一切。
安于這種生活狀態(tài)。
已經(jīng)沒有了說走就走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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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昕宇和梁紅,曾經(jīng)不斷打拼,有了資本,然后旅行,理解了旅行的意義。
“我們也并不建議,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如果沒做好準(zhǔn)備,也別輕易上路。
只要為生活打拼,都挺不容易。
?沒有一種生活會比另一種生活更好,也沒有一種人生的選擇,會比另一種選擇更高尚。
?我們只是想說,人生或許不止一條路。”
?沒有說走就走的行動,要有說走就走的思維。
當(dāng)繁復(fù)的工作讓大腦高壓時,停下來,喝上一杯茶,讀上幾頁書,暢游書海,何嘗不是一場周游。
在有限的時間和財力下,說走就走的旅行可以是個幾日游,可以是個放空自己的一個周末。
最重要的是身心和頭腦能從原有狀態(tài)中抽離出來,讓大腦及時釋放壓力,瀟灑抽身,輕松地在豐富的精神世界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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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帶給人的收獲是任何人無法預(yù)料到的。
在每個地方遇到的人和事都不會相同,給人帶來的感受和震撼力也不相同。
周游世界帶給人腦的沖擊力只有旅行者才能知道。
如果無法擺脫現(xiàn)狀,
如果無法擺脫平常,
甚至無法頭腦和身體任何之一在路上,
那么,你就欠人生一場旅行。
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