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周末,難得能出去走走。
青青葡萄園有采摘活動,對于溝村葡萄情有獨鐘的我,欣然前往。
跨進園門,抬眼望去,一串串青色的、紫色的葡萄顫巍巍地掛在架子上,你擠我,我擠你,生怕別人看不見,青的晶瑩剔透,紫的幽靜神秘,看得直叫人垂涎欲滴,恨不能馬上咬幾口。
豐收的喜悅,采摘人也一樣抑制不住興奮。
園子里人不多,三三兩兩的。有爸媽帶孩子,有爺奶帶孫兒,還有幾個是同伴相邀的,一律提著果園提供的籃子,拿著剪刀,在葡萄架下鉆來鉆去,找尋著自己鐘愛的那串葡萄。接著就能聽到“咔嚓”一聲響,隨著葡萄放到籃子里,大人們滿足的贊嘆外,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早已穿過果園,飄向遠方。
跟滿園的葡萄來個合影是少不了的,你的豐收,我來見證,有趣得很。

出了葡萄園,我們沒有原路返回,沿著另一條鄉(xiāng)村小道往前去。
不急不徐中,一岔路口巨石上“黃山松山寺”五個鮮紅大字闖入眼簾。在我們的腦海里,因著黃山的名山勝水,寺廟確實不少,可隨著歷史的變遷,延續(xù)的并不多。看這鮮紅的字樣,莫不是重新翻修了?好奇心瞬間被激發(fā)起來。
先生問我,“去不去看看?”
“去”。
新修的柏油瀝青路面,兩邊是大理石路基,但一路全是上坡,有點朝圣的感覺。
我們的車,動力不大,只能慢慢開。在一個拐彎處、寬敞點的地方,先生將車停下來。
“我們走路上去”。
許是上天照顧我們,盡管已是7月酷暑,但今天一大早,太陽公公不知跑哪里躲懶去了,沒有見著影兒,若是換了昨日,先生斷不會這樣說。
一路上,伴隨我們的,不是樹林里知了的陣陣蟬鳴,就是叫不出名字的小鳥的啁啾,間或夾雜著微風掃過,樹葉和竹林交相輝映的婆娑聲。有種“人閑桂花落,鳥鳴深山中”的意境。
忽然,山上林子里傳出來幾聲吆喝聲,聽不清楚具體喊什么??粗缴厦苊艿闹窳?,我們在猜,是不是砍毛竹,放竹子下山,提醒山下人注意安全呢?“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啊。
大約10多分鐘后,我們遠遠就望見山頂上似有若無的一排屋頂,在茂密的樹木和竹林的掩映下,顯得幽靜而神秘。

松山寺,原名花山寺,相傳始建于唐朝,清康熙年間予以重修,在咸豐年間又毀于兵火,后又重修,前前后后有1000多年的歷史。
據(jù)史料記載,該寺廟有名人匾額40多塊,是黃山諸多寺廟所不能及的,松山寺以此聞名。
松山寺,寺廟不大,只有三五間廟舍,全都置身在一片山林竹海中,四周沒有圍墻。人與自然,和諧統(tǒng)一,物我兩忘。這種開放式的做派,若要靜心修行,應該不那么容易。
現(xiàn)寺廟正在重新整修,我們之前聽到的吆喝聲就是工人們勞作時的吆喝。
山上還有一片茶園,一株株低矮的茶樹上,新發(fā)的嫩芽倔強地伸著頭,似乎正在向夏令時節(jié)發(fā)出挑戰(zhàn)。
一座新建的亭子,則將廟宇和茶園完美地連接起來。站在亭子上面,極目遠眺,前方是水墨畫般的黃山城區(qū),背后青山竹海茶園為靠,雖沒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卻多了份“人間仙境美如畫,山水之間任逍遙”的自在。
松山鐘聲遠,禪茶一味香,這句話很應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有時間,走出去,發(fā)現(xiàn)一個不一樣的自己。寫下來,用文字記錄思考,那是成長的足跡,我邀你一起踐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