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變化的,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本身?!?/p>
“無論是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還是埃里克森的八大階段,都證明隨著年齡的變化,人的心理總會發(fā)生變化,正如進入大學之后的你們,再回顧你們的青春期時,會發(fā)現(xiàn)自己那點悲春傷秋,和如今的期末考相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所謂的愿歸來仍是少年,也不過是自我安慰和自我期許罷了。”
心理老師說完這一大段后,下課鈴聲正好響起。同學都在忙著收東西,稀稀疏疏的收書聲,零稀的對話在耳邊響著,而我卻陷入了沉思,真的是自我安慰和自我期許嗎?真的不存在嗎?所謂的夸你單純善良,現(xiàn)在這個年紀已經(jīng)是一種貶義的“夸贊”了嗎?
于是。
“老師,真的那么絕對嗎?那為何還有老頑童這一說法呢?”
老師笑了笑,站定后回了話:“老頑童?那也是老啊,雖然我講的是心理課,但生理還是基礎前提啊,人怎么可能仍是少年?就算是指心理成熟與否,人內心的復雜程度仍是一個謎,它受太多太多內在的外在的因素干擾,我說的是從一種概念的角度來解讀,它自然不存在,但實際情況如何,人生百態(tài),誰都不能夸下???。而且就算所謂的初心不變,那經(jīng)歷和心路歷程怎么可能不變,結果一樣,不代表過程無波瀾壯闊哦,這兩個概念不要弄混了?!?br>
老師仍是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留下仍是一臉茫然的我,什么叫做兩個概念?我弄混了什么?
每次遇到困惑,我從不急著找答案,我習慣給自己一個緩沖期,不是不思考了,是想跳出自己的思維誤區(qū)或思維定勢,有時候會在另外一本書上找到思路,有時是另外一堂課,有時是一張照片,有時是一個午后黃昏……
從不急,因為生活處處是啟發(fā)。
時隔一個月,上述疑惑仍未有頭緒,一般這種情況,我都直接和好友討論一番,再吸取各方意見,記錄下來,一年半載后再翻開細讀。這次,我也打算如此,但命運這個東西,真是不可思議。
2018年6月13日,是劇版《鎮(zhèn)魂》的首播日,是一部期待了已久的網(wǎng)劇,期待的原因無他,只是原著粉,被甜甜的文筆折服,被她的世界觀所震撼。
然后,我認識了那個叫朱一龍的演員,此后的一個月里,我成功晉級為“鎮(zhèn)魂女孩”,7月20號還成功c位出道了,成為了全網(wǎng)熱議的新晉網(wǎng)紅。
再有,一年只發(fā)幾次朋友圈的我,朋友圈爆了,天天各種文案美圖彩虹屁,吹不完的朱一龍,贊不停的朱一龍……為了這事好幾個好友還私聊我問我是不是被盜號了,比較活躍的空間,也成功被屠,清一色朱一龍。
很多人問我,朱一龍是誰?
我答,是一位歸來仍是少年的演員。
當時回答的時候,沒想過用這個“歸來仍是少年”這個曾經(jīng)讓我困惑的詞,但就是就用了,而且一點都沒有生硬,沒有困惑,仿佛糾結了一個月的困惑不曾存在。
歸來,仍是少年。
沒錯,飲冰十年,有人說他涼了熱血,因為他好佛,無欲無求,淡然處事,然則非也,他并沒有涼了熱血,他對自己的演繹事業(yè)仍是一片熱情,一片赤誠。他變的是年少的銳氣和幼稚。
“我想在中國影劇事業(yè)上留下自己的足記?!?br>
這是他的野心,他的夢想,他的初心。
“我現(xiàn)在很少有什么事能讓自己感到很開心或很失落,因為這么多年都這樣過來了?!?br>
這是他的心態(tài),他的態(tài)度,他的性子。
他今年三十而立了,容貌雖俊郎帥氣,眼角也有遮不住的皺紋,他并非仍是少年,從生理角度來看此命題不成立,他演了八年的戲,從籍籍無名到一夜爆紅,中間的歲月一分一秒過得真實,心態(tài)更是從開始的憧憬變成現(xiàn)在所謂的“佛系”,他并非是少年,從心理學角度來看此命題也不成立。
那為何他歸來仍是少年?
重點在歸來,重點在何為少年。
哥哥是演員,歸來一詞可以理解為再一次進入觀眾的視野,再一次讓所有人認識他。
少年,我給的定義不是生理,也不是心理上的概念,而是偏人生的理想偏文學的初心,也就是老師說的,開頭和終點一致,過程忽略。(終于知道老師說我弄混了的概念指的是什么了)
哥哥一直是演員,八年的演繹生涯,有三到五年的時間,他演的都是凌晨劇場,一年三部的數(shù)量在拍著,為了名利?當然不,以他的容貌,只要肯花心思,曝光度夠大,不紅也不至于籍籍無名,但他不,凌晨劇場的劇誰會看??不會……他知道的,他要的是歷練,是實力,怎么來?除了下功夫,別無他法。時間對于他來說是一種機會,他知道怎么把握,怎么利用。哪怕公司給不了大的資源,工作室不積極宣傳,自己也不圓滑世故,他也知道怎么提高自己,因為他的立足點是如此明確:演員。
“過去是演員,現(xiàn)在是演員,未來也是演員?!?br>
于是,《鎮(zhèn)魂》燃爆,沈巍躍然紙上,朱一龍回歸。
朱一龍回歸之后,全網(wǎng)熱議,惡意也聞風而來,他的回應只有十二個字。
“千山萬重,不離不棄,為了理想”
人都是情感的生物,看到悲劇會同情,看到美好會喜悅,而看到美好的東西即將變成悲劇,會瘋狂,會心疼,會想保護。
那個叫朱一龍的演員,他不是王子,沒有身騎白馬,他不是神仙,沒有身踏七彩祥云,他只是一個演員,他帶著自己的初心去完成一部部作品,帶著并沒有受到任何人期待看好甚至容易讓人詬病的作品歸來,捧著一顆真心,踏踏實實,真情實感地歸來。
然后,他火了,憑借容貌也好,演技也罷,他被推上輿論尖端,各種捧各種黑各種撕……小籠包天天頭禿氣憤吐血,也未能幫他一把,真的無力,無奈……但他,那個已經(jīng)三十歲的男人,帶著鴨舌帽,抱著吉他,臉色蒼白卻笑著給我們彈《少年錦時》,只為了給我們500萬的粉絲福利,但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在告訴我們他很好,我們的支持發(fā)聲他看到了。快本錄制的四鞠躬,真情實感到讓所有愛他的人寫下無數(shù)彩虹屁,全網(wǎng)直喊值得。
追星這一種被無數(shù)家長反對的熱潮,在中國瘋狂盛行,越禁越瘋狂。直觀當代的偶像,年齡段越來越小,無數(shù)小孩背負著父母家長的期待,帶著對未來成名的憧憬踏入深不見底的娛樂圈,先不說實力與名望是否成正比,單單這一風氣就讓人擔憂。但當追逐真正的偶像時,你才會發(fā)現(xiàn)其實追星并不是貶義詞,它是一種學習,一種激勵,一種正能量。
喜歡是一種情感,但敢說喜歡一輩子的是一種堅定和勇氣。那份堅定和勇氣會改變很多,會讓你看得更遠,走得更遠。而且有底氣。
面對各種采訪,各種推廣,代言,雜志拍攝,綜藝節(jié)目邀請,他能夠在不影響拍戲的時間都參加了,有人說,他不是演員嗎?這樣會不會影響他?他這樣對不對?
沒錯,他是演員,但他更是一個“真情實感”的人,他多次表示感謝“鎮(zhèn)魂女孩”“小籠包”,《鎮(zhèn)魂》是他而立之年的禮物,他會珍藏于心。
他愿意為了粉絲而改變自己的性格缺陷,他是演員,粉絲和他的距離都隔著屏幕,他想回報,想表示感謝,只能在力所能及,不影響自己工作的前提下,盡量和粉絲見面,比竟他是個佛系青年,微博真的很少更。直播的時候,全程懵逼,緊張,不知所措,但有什么關系?他在改變,在為了愛他支持他的粉絲改變,我們看見了。
少年啊,千山萬重,為了理想。
少年啊,真誠相待,情深意重。
有人說他的眼睛里有星星,我只想說,那是因為帶了目標,帶著理想,更帶著情感,帶著純凈。這不就是你我最初踏入社會的樣子嗎?一樣懷揣夢想,眼神干凈,無所畏懼。年齡帶給哥哥的是內心的成熟,夢想的堅定,處事的淡然,年齡抹不掉的仍是那一份赤誠相待。
那一句歸來仍是少年,他當?shù)闷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