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闊原看著桌上的箭和字條,眉頭緊鎖,“南燭,這人想害你的話就不會把箭射在桌上,相同的圖案或許不代表什么。”
“寒伯伯,我是在南北國的交界線滾水河中被撿的,想害我的人和送信的人雖目的不同,但都持有相同圖案的武器,想來我與南國是有關(guān)系的。我受到師父師娘的養(yǎng)育之恩,沒齒難忘,但我也想知道我究竟是誰?!蹦蠣T的語調(diào)里有些惆悵。
寒陽也迫不及待地站起來:“燭兒,在這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不好嗎?你究竟是誰重要嗎?現(xiàn)在的生活才最重要啊!”南燭抬眼望他,滿眼的不舍和堅定,“寒陽哥哥,如今晉哥哥有了功名,想來跟著寒伯伯一定能大展宏圖。寒陽哥哥你也一定前途似錦,我也不能一直在府上閑呆著,我的心意已決,你們不要再勸我了?!闭f完便向寒伯伯行了一禮,轉(zhuǎn)身離開了。
天色微暗,一弦彎月掛在幽藍(lán)的天空上,寒府后院一處空地,四周繁花似錦,香氣撲鼻,這是北國春天最好的時候。設(shè)計巧妙的石凳散布其間,一座小巧的秋千架上坐著一個一位紫衣姑娘,她仿佛也是這萬千花朵中的一朵。她如同小鹿一般澄澈的眼睛里此時有著淡淡的憂傷。
“燭兒!”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寒陽一身白衣,干凈的臉上沒了往日的嬉鬧之色。寒陽坐在不遠(yuǎn)處的石凳上。
南燭微紅著臉:“寒陽哥哥,我本來應(yīng)該一輩子把這件事放在心里,因為我原以為會一輩子在你的身邊。但現(xiàn)在,我要走了,我怕日后再也沒有機(jī)會說了。”南燭停了下來,好像在鼓足勇氣,“其實被刺殺后我就想去南國,一直以來我都隱隱感覺自己出生在那里。但因為寒陽哥哥,我才想來洛城,如今寒陽哥哥有了那么好的云兒姐,我才發(fā)現(xiàn)我不止只想呆在你身邊,但是云兒姐真的太好了,你們一定會非常幸福的!”寒陽的臉好像隱匿在花叢之后,神情不明。
微風(fēng)吹動著花瓣,小蟲兒開始鳴叫。暮色更甚,南燭從秋千上跳了下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又深深吸了口氣,這花香讓人陶醉。
心里話說出來了,心里舒服多了,她向寒陽走去,“這個還你了,你不知道我多少個晚上是看著它睡的,還給你,就當(dāng)分別禮物吧,祝你往后都順風(fēng)順?biāo)腋C罎M!”一個冰涼的瓷娃娃被塞進(jìn)寒陽手里。寒陽突然站起來,拉住了南燭的手,“燭兒,我不想你走,我也覺得你會在我身邊一輩子,你為什么要走,我也可以娶你,做不了平妻,做貴妾可以嗎?我不會虧待你的!”
南燭掙脫他的手,不想要他給的任何可能,“我們各自安好,來日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