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去年認識了個新疆老板想跟我們這邊談點合作,前前后后談了好幾次,每次談的都算盡興,可總是在最后一步這貨就掉鏈子,玩失蹤,前幾天突然又聯(lián)系我,想再談談,我直接回他三個字:玩蛋去!
? 我為啥那么大火氣呢?
? 想了想,有兩個原因
1.因為智商及時間的雙重損耗再加上對沉沒成本的不甘心所引發(fā)的怨氣。
2.我討厭像他這種做事沒有緊迫感的人。
2.前段時間我們幾個合伙人打算做一個項目,從立項,股權分配,工作安排,出資,到項目啟動,前后用了不到一個星期,到現(xiàn)在,這個項目我們已經做近兩月了。在整個過程中也出現(xiàn)過一些分歧,但是分歧的討論基本上都是談論市場的某種可能性,但整個過程沒人猶豫,沒人墨跡。這種不猶豫,不墨跡的做事風格我把其稱之為“如臨大敵”。
“如臨大敵”的背后代表著高度的自覺性跟責任感以及對周邊環(huán)境迅速做反應的能力。一個人也好,一個團隊也罷,如果沒有這種能力,難得善終。
3.成長的過程本身就是一個不斷的脫敏的過程,原來那些令人撕心裂肺的事現(xiàn)在想起都覺著矯情,原來發(fā)現(xiàn)新玩意兒興奮不已狀態(tài),現(xiàn)在即使看見了卻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當我們練成百毒不侵的那一天,就是我們徹底衰老的那一天。
4.我買了一個玩具汽車,這臺汽車是由許多散碎零件組成,想玩就得親自動手把他組裝起來,可是到現(xiàn)在都已經兩個多月了,每次看到那堆密密麻麻的零件,我就退卻了,以至于我每看到它就會有種莫名的懺愧,作為一堆散裝的汽車零件,它們終極使命就是成為一臺完整的汽車,而我作為它們的擁有者卻無法讓他們履行好它們的使命,是我的失職。與此同時我也問了自己一個問題,我為什么不去把他們安裝起來呢?
答案是:注意力成本太高。我不知道別人是什么情況,我個人感覺我現(xiàn)在整個時間被切成稀碎,兩三小時以上的大塊時間基本沒有,這樣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直接導致我整個人變得沒有耐心,看一本完整的書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困難,每天的閱讀基本在公眾號里完成,吸收的知識點,淺,雜,亂,吸收的東西無法系統(tǒng)化的做梳理及思考。每思至此,甚是憂慮,卻有無可奈何。
5.總有那么些許人,你明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來往,但你總會時不時想起他,比如說兩年前我認識的一位郭總,我甚至快忘了他他長什么樣,我對他的映象只停留在他嘴角下方那顆明顯的黑痣上,但他說的一句話我至今記憶猶新。
他說:“人捧人,越捧越高,人貶人,越貶越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