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母吃了安定,吊了定喘藥后,很快可以入眠。
我待到藥水吊完,喚醫(yī)生除針后,幫母蓋好被,才安心休息。
半夢半醒間,又聽到母咳個不停,我心疼母卻又不能代其受。我又實在太困,不知何時又睡過去了,一直到五點母說餓,才給她沖點玉米糊吃。之后,一直睡到早上七點多。
感謝媽鄰床那張尚未有人住的病床,讓我在上睡了一晚,以養(yǎng)足因遲睡而帶來的疲倦。
早晨,問母想吃何早餐,母說想吃圓粉。
粉買回來,母吃了幾口后又沒胃口,再吃幾勺玉米粥,便再吃不下。父送來的早餐更是沒動,只待作午飯吃了。
午餐時,母女倆分食了父送來的粉,便應付了一頓。
(此處省略無數(shù)字)
晚飯后,我想到來醫(yī)院那么久,還未曾有空畫畫,今晚趁母能自己下床大小便,于是便畫了一幅“筷夾紅燒肉”。
畫好后發(fā)回到家公手機給女兒看,女兒說:“媽媽,你畫的紅燒肉太像了,好美味,我都流口水了!”
哈哈,沒想到女兒還挺會夸人。

筷夾紅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