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詞語,叫樂觀的悲觀主義者,就是在悲觀的底色中,樂觀地去行動。
知道這個詞語之后,我就主動選擇把自己培養(yǎng)成這種人,就是在認(rèn)清生活的各種真相之后,依然熱愛生活。
在培養(yǎng)這個習(xí)慣之前,我是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
于自己,我的眼中,只有數(shù)不清的改不掉的一堆一堆的劣勢,我活該經(jīng)歷各種忽視,我必須忍受這種長期的低存在感。
于世界,我不相信世界會對我善良,對我美好。
我固執(zhí)地,把自己釘牢在這種悲觀之中,外表雖看著無恙,內(nèi)心早已荒蕪。
在看TED演講時,聽到韓雪講這個詞,樂觀的悲觀主義者。
韓雪講述她在拍攝電視劇時的困難與掙扎,悲觀的底色與樂觀的行動之間的對抗。當(dāng)時,我只是覺得這個詞語很棒,并無太深的觸動。
后來,我知道了李健,迷上了易烊千璽,也愛上了一個男人,生活和面對生活的態(tài)度在這三個男人的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我慢慢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知道李健時他已經(jīng)是四十多歲的男人,聽他唱《在水一方》《假如愛有天意》《一往情深的戀人》,還有很多很多。
在微博與百度中搜索他與妻子小貝殼的生活日常。還了解到,他在年輕的時候,在清華也有很深的自卑,是音樂讓他得以在那個人才輩出的學(xué)府,一直保留自己那殘存不多的自信。
他步入工作時,在電線桿上祈禱自己不要掉到下面的豬圈時,他也懷疑,這樣的生活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后來辭職全職去做音樂,他也會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迷茫,大家都在急匆匆地趕路生活,自己在做什么,要去做什么,要如何適應(yīng)沒有收入,沒有確定未來的不確定感?
再大的不確定,生活依舊要過下去。
至此,他蟄伏了很多年,一首《風(fēng)吹麥浪》,一首《傳奇》從此讓他走入大眾視野。
李健,也終于在臨近不惑之年,迎來自己的事業(yè)黃金期。
在蟄伏時間,他都在做什么呢?
他運(yùn)動,讀書,讀余華,聽民謠,看科恩,聽黑豹。一個人做過的事兒總會有所回報的,你看他現(xiàn)在在中國好聲音的舞臺上,口吐蓮花,成語連篇,幽默十足,這是要有底蘊(yùn)支撐的。這些底蘊(yùn),就是他長久以往地對于讀書,思考,樂觀的堅持。
我聽他的話,不要過于糾結(jié)于宏偉的夢想,過好現(xiàn)在的每一刻就好。好好讀書,好好運(yùn)動,好好生活。
如果我有機(jī)會看到他,我會告訴他,我在聽你的話,好好做了。
易烊千璽是我世界里的最干凈最澄澈的美好,無人能及。
他的成長經(jīng)歷已經(jīng)不重要,他頂住了壓力,以實力回應(yīng)了各種質(zhì)疑,用謙卑和努力贏得了尊重。
我記得他一直在說的話,大家好,我是酷酷的易烊千璽。
他做到了,酷酷的易烊千璽。
我想告訴千璽,我是善良美好的小魚兒,謝謝你,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依舊可以美好如初。
我愛的那個男人,他是眾多小伙子里面很普通的一個,我只是人為地讓他成為自己真實世界里的那個騎士。我把愛他陪伴他當(dāng)做自己的信仰,能夠一往情深的愛上一個人,陪伴一個人,這會是一件很酷的事兒,一件會讓自己豎大拇指的事兒。
這三個男人,一個讓我安于當(dāng)下,一個提醒我要保持自己的純真善良,一個護(hù)我一生安穩(wěn)。我是知足的,是依舊相信這個世界的,是對這個世界充滿期待與向往的。
我一邊仰望星空,一邊腳踏實地,
從此決定以一個樂觀地悲觀主義者度過這一生。
所以,即使昨天晚上睡前我經(jīng)歷了很波動的情緒,
在今天早上,我依舊六點爬起來,開窗,拉開窗簾,看冉冉升起的太陽,然后燒水喝水,聽歌寫文。
日子總會過下去的,日子總會慢慢過的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