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忽然全無困意的時候。
似乎到了夜深人靜才會想要寫寫東西。今天的凌晨剛過,外面還響起滾輪的聲音。想來又是哪個人要離開了發(fā)出的如出一轍的標(biāo)志性的拖著行李箱的聲音。不必想象,徘徊不去。二月將至,就是在這深夜,凜冽的風(fēng)中,厚重的霧中,茫茫黑暗襲來,也仍舊有許多踏上歸程或正在路上的人。
年關(guān),誰也過不了誰都想過的誰都終將能過的關(guān)。為了一個年,此前一年所有的苦澀艱深,誰又不可以忍受了。人類的本能或許就是忍受吧。忍著是為了更心平氣和地接受。忍受以外的反抗也都還是會走向另一種忍受。不過是選擇了什么,放棄了什么,要了什么,不要什么的區(qū)別。
凝神聽著,后來大概就只有遠(yuǎn)空飛過的巨大客機(jī)留下的轟隆隆的聲音,夜那么靜,靜到足可遙聽天際。也許是另一個世界的呼喊。我愿這樣簡單而美好地想象著——克卜勒452b的存在始終牽引我向往外太空,追尋一個不一樣的世界。雖然我連半點科學(xué)的知識都不曾真正知道過。但蠢人有蠢人的抵達(dá)。
雖不能至,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