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這天開始又睡在了自己租的出租屋里,只不過,是睡在地上。晚上,我經(jīng)常睡不著,因為旁邊不遠處睡著個妹子。
有一次晚上,我們一起在外面散步,走啊走的,走到了工業(yè)區(qū),我調侃道,人家遛彎都是去小溪邊,柳樹下,咱們這可好,溜達到工業(yè)區(qū)的臭水溝邊上了,玉鳳笑笑沒說什么,看她不是很開心,于是我們就往回走。
我晚上的視力非常好,能看到幾百米外一只蒼蠅,這么好的視力還不是最驚奇的,我發(fā)現(xiàn)我記憶力突然就變得非常好,一眼掃過一排貨架,我竟然能記住上面擺放的是什么東西,甚至連色彩圖案都能記得住。我不禁想起了一檔電視節(jié)目“最強大腦”.
我把這些事兒都告訴了玉鳳,她覺得很神奇,不過感嘆之后,她還是該干啥就干啥,我有點失落,其實男人都是希望被女人崇拜的,特別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我逐漸的發(fā)現(xiàn)了,我身體真的有很多不同,力氣特別大,我曾經(jīng)晚上偷偷的搬動過一輛停在路邊的泥頭車,就是工地上運土方的那種。
我以前一直有鼻炎,所以聞不到什么味道。但最近突然好了,我甚至能分辨出來味道的種類來源。
我想了好幾天,我這到底是真的變成超人了,還是我真的有了精神病,我渴望有人能理解和接受我的改變,證明我真的不是說謊。
又是一個悶熱的夜晚,我睡不著,玉鳳也睡不著,因為太熱了,開著風扇也熱,因為我再也不能在家里光腚吹風扇了,只因為屋里還有個妹子。
我沒話找話的對玉鳳說:“你熱不?”,玉鳳說:“熱”,我說:“那咋辦,我也熱!”,玉鳳笑道:“不告訴你,熱死你!”
我嘿嘿一笑:“我不能死!我還得給我們老秦家傳宗接代呢!”
玉鳳聽了,笑的很開心,說:“那你打算啥時候給你們家傳宗接代呀???”
我壞笑著說:“這還得問你”。
玉鳳愣了一下,突然咬住嘴唇,然后蹬了我一腳。扭臉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說實話,我真想撲上去,把玉鳳給辦了,但我還是忍住了,我竟然忍住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大概在三個月之后,我的身體的變化更大了,我感覺不到勞累,甚至開始不會瞌睡,晚上是我最難熬的時候,因為我不會有睡意,我選擇進入空間小世界跟主腦聊天,或者干脆靜靜的呆著。
但是,我沒有意識到,玉鳳其實有些晚上在觀察我。
玉鳳也是二十幾歲的大姑娘了,雖然在農(nóng)村長大,但男女這點事兒,她也是知道一點的,如果說一開始跟著我到外地來還有點不確定,經(jīng)過這幾個月,玉鳳心里知道,她認定我這個人了,她要一直跟著我,她早就把我秦楓當成了他的男人,只是她作為女人,有些事不好主動的,而我秦楓又是個木頭,看不懂女人,不知道女人說不的時候就是是,而說是的時候有可能是不。
最近兩個月,玉鳳發(fā)現(xiàn)我不光不碰她,還經(jīng)常一夜不說話,也不動,她有時候下床到我身邊,用手在我臉前晃晃,我也沒得動靜,呼吸倒是有,很勻稱,,但他推我,小聲叫我,我都沒反應,她挺擔心,我是不是有什么病瞞著她。
終于,一天早上,她問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我說:“沒有啊”,她把觀察到的事情跟我一說,我也嚇了一跳,我之前確實知道空間小世界會有這種現(xiàn)象,但我忽略了這會對玉鳳造成困擾,我腦子里立馬明白了她問我這些話的意思,她懷疑我有病,而且是會引起精神恍惚的病。
我又一次描述了我的空間小世界,但玉鳳更加確認我確實是有病,我無語了。她拉著我要去醫(yī)院,我力氣很大,因為我輕輕一反抗,竟然把他甩出去,摔在地上,她流淚了,不是因為疼,而是她太命苦了,從小失去爸媽,前幾年唯一的親人,奶奶,也故去了,現(xiàn)在她只有我,因為她認定我是她的男人,但現(xiàn)在,我確可能是個精神病。她哭了,但很快她又來拉我,他想讓我去看病,她希望我好好的,將來我們還要一起生孩子,一起過日子。
我沒有再反抗,我理解她對我的好,她是個可以一起過日子的女人,同時,我也怕傷到她,于是我們一起去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