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趕往地鐵蘋果園進站,聽見身后倆人對話。
? ? ? 年輕的女子說:“我不是給您卡上存值了嗎?這幾天您用的哪張?是板?”
? ? “嗯,是板”年齡大的女人回答。
? ? “媽,我先走了,您記著在軍博倒車”說話的女孩從我身邊跑過,因女孩一聲“媽”,聲音如山澗溪水般輕柔,語氣貼心,我想這是女兒還是兒媳婦,特意留意一下,女孩身高160厘米左右,衣著樸素,重點掃描了女孩的五官,回頭粘貼在與她對話的女人臉上,判定為母女。這時女孩已跑出去10多米遠,回頭對她媽又招呼一句“您能快點,咱倆就一塊?!蹦赣H急跟幾步,還是落在后頭,母女倆被過往擁擠的人群給稀釋了,我再也沒見她們中的一個。
? ? ? 對母親言語的輕柔,我似乎太少了,話語間總是平來平去,有時自認出息了,還略帶不懂事的強勢,想想除了不成熟,主要是性格的問題。
? ? 令我記憶深刻的是,張幼儀和侄女的對話,說胡適不知怎么想的,搞一個晚宴,有徐志摩和陸小曼,還邀請了她,徐、陸剛新婚不久,飯局上陸親昵地喊徐志摩“摩”和“摩摩”,他也親昵的叫她“曼”和“眉”,那天晚上張幼儀話很少,卻不能回避自己的感受,她說:我曉得,我不是一個有魅力的女人,不像別的女人那樣。我做人嚴肅,因為我是苦過來的的人!
? ? 先生時常批評我不夠溫柔,太硬氣!我承認,我的出生、成長環(huán)境使我從小沒有和父母撒過嬌!成人后,我經營著我的生計和家庭,在都市打拼,也算是苦過來的平凡女人,日久天長,女人的嬌性、柔美已被堅強和獨立替代!2017.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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