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派掌門莊九夫人
文/若雪
自從書劍派絕頂武功秘籍斗破蒼穹遭竊后,書劍派打雜受掌門莊九夫人所托,暗中調查失竊之事。書劍派打雜是莊九夫人暗藏在書劍派的心腹,夫人當初就是想,這個身份不顯眼,更容易窺探到暗處里的秘密,好幫她穩(wěn)坐掌門之位,壓制各大長老的野心。
袁姝自從斗破蒼穹被盜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書劍派,書劍派打雜把此事匯報給了莊九夫人,莊九夫人讓打雜的繼續(xù)查探。囑咐道:“仔細查探一下袁姝身份,我懷疑,此事,和魔教脫不了干系。但不排除是我武林其他門派所為,總之,要懷疑一切能懷疑的,包括,書劍派各長老?!?/p>
打雜聽到夫人說到書劍派長老,震驚了一下,抬頭望了下夫人。嬌小玲瓏的身軀,柔弱的面旁,看不出一絲做掌門應有的氣場。然而聽她說話,卻有身負千鼎重壓之感。
或許,人不可貌相,武功更不能以身軀而定。打雜默默退出房內,莊九夫人拈起蘭花指,揭開手中的青瓷杯蓋,櫻桃小嘴細抿了一口茶湯,唇紅微濕,如桃花瓣上的晨露晶瑩閃爍。
莊九夫人食指和中指齊敲桌子,念著袁姝的名字,每念一聲,敲桌的勁便增一些,念到第十聲的時候,桌子塌了。莊九夫人擱在空中的手指一頓,笑了一下。袖子一揮,桌子又重新立了起來?!翱磥恚掖舜涡逕挼男Ч诲e。”莊九夫人自言自語道。
掌教天璣袁姝再次受命
袁姝自從被上官仲青的線人救走后,魔教前前教主夫人上官仲青消耗了一些功力救治了她,她救袁姝,一來是因為,她還有價值。二來,袁姝對她的忠心,溫暖了她那顆孤獨的心。

上官仲青想,袁姝說自己遇到了蒙面人,很有可能就是戲弄自己的那個蒙面人。那天也沒有看出他的武功來路,對蒙面人的身份毫無線索可查。既然斗破蒼穹丟失了,那就暫且去找聚散流沙好了。近日探子來報,練成聚散流沙的鬼谷弟子,和瑯琊閣冷閣主同出師門。既然瑯琊閣有定所,那就從瑯琊閣下手尋起,或許能找到聚散流沙秘籍。
瑯琊閣向來深不見底,無所不知,或許,冷閣主知道一點流沙塔的消息。傳聞冷大不近女色,不知是真是假。
“袁姝,上次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對不住你。但我只有你一個得力的助手,我真的需要你?!鄙瞎僦偾鄟淼姐滏睬埃氖趾瑴I說著。
袁姝看到上官仲青深情的樣子,心一下子被觸動了?!胺蛉?,袁姝命是你救的,有什么事,夫人盡管吩咐。”
上官仲青收起了情緒,立即嚴肅起來,“此次,需要你去瑯琊閣一趟,接近冷大,套出聚散流沙的消息。冷閣主不近女色,到時需要你喬裝打扮,混進去?!?/p>
“袁姝此次一定不負夫人重托?!痹人粤藥茁曅讼聛?。上官仲青替袁姝掖好被角,放下一個青色藥瓶在桌子上,悄悄帶上房門離開了房間。
袁姝醒來看到了桌子上的青色小瓶,她抓起瓶子,緊了眉頭。袁姝生死之際,總是遇到夫人相救,而這藥是控制魔教練功弊病,真氣上行的上品,夫人對袁姝的關心,讓袁姝從心里感動不已。袁姝服下丹藥,開始運功調息。
喬裝男兒入瑯琊閣

身體恢復差不多的袁姝,收拾好了行囊,喬裝男兒,上官仲青再一次給袁姝易容,并贈送了她很多丹藥,以防不測時服用。
袁姝坐上火鳳凰,向東而行。一炷香的時間,就落在了瑯琊閣外二里處。她迅速躲過了哨兵的視線,并殺了一名正在路邊方便的瑯琊閣的人,穿上了他的衣服。
袁姝聞了聞袖子,臉一青,惡心了一陣。嘖嘖,這男人,有多久沒有換衣服了。袁姝踢了一腳地上的死尸,拍拍衣袖向瑯琊閣走去。
青瓦紅墻的瑯琊閣外,楓葉染紅了地面,屋頂。沒有秋季的肅冷,滿滿的暖色,倒像是春暖花開的季節(jié)。

袁姝跨進瑯琊閣大門時,注意到了,門上左右兩邊,“江湖號令,唯我獨尊”的字樣。袁姝一抹淺笑,輕嘆“這瑯琊閣,窩不大,口氣倒不小。等哪天魔教統(tǒng)一了中原和北方,直揮瑯琊閣,看這閣主家的門上,字要不要改改。”
“站住,你是哪個手下的?怎么沒見過你?”看門的擋住了袁姝的去路。這可如何是好啊,袁姝看了看兩邊的看門人,隨手灑出了花粉,瞬間闖進了大廳。
“我這是怎么了,頭怎么這么暈?你也暈嗎?干嘛跟我一樣的拍腦袋。好玩嗎?”左邊看門人摸著腦袋,斜眼吼道。右邊看門人摸著腦門想不清頭緒,一副傻乎乎的模樣杵著。
袁姝夜闖云海軒
白日里袁姝打聽到,閣主經常出入云海軒。袁姝想探一探這云海軒,看里面有些什么。沒準能找到什么關于聚散流沙的也說不定。
趁著夜黑風高,袁姝身著夜行衣,飛上了云海軒的屋頂。她悄悄撥開一片青瓦,朝下看了去。屋內空無一人,正好,可以下去仔細查看。她飄了下來,用發(fā)釵解開了門上的鎖。屋內煙霧繚繞,山水屏風內是一個方形水池,池中水是霧氣騰騰,她用手試了試,并不湯手??磥響撌菧厝?,這屋內居然有溫泉,這閣主還真是享受啊。
她起身四處摸索,東面的書架,書擺放不算整齊,四處墻壁也無暗格機關。難道這屋子就這么大嗎?
不好,有人來了。袁姝聽到遠處的腳步聲,煉氣飛上了房頂。
云海軒內多旖旎
瑯琊閣冷閣主打開房門,踱步而入。脫下了長衫放在了屏風上,很快,一件一件從身上盡數褪去。袁姝在房梁上羞紅地閉上了雙眼。她有些后悔今晚進來這里了。
冷閣主赤腳走到池邊,下入水中,靠岸躺了下來。這身材,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腹部肌肉飽滿,渾身充滿陽剛之氣。身體一展無遺地暴露在袁姝面前,袁姝太過緊張,閉眼太久,一個重心不穩(wěn),落了下去。
冷閣主正在閉目養(yǎng)神中,突然失落的袁姝一緊張,胡亂抓了一把花粉朝下面撒了下去。冷閣主鼻中吸入花粉,打了一個噴嚏,睜開了雙眼。眼看著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親上了他的唇,冷閣主想拒絕已經來不及了。他想推開身上的人,卻發(fā)現雙手使不上力。
袁姝嚇得立馬從他身上爬起來,衣服濕透之后的袁姝,身姿婀娜,曲線曼妙。關鍵,胸脯也有很大的曲線,冷閣主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是女人?!痹缇吐犐瞎僦偾鄧诟肋^了,冷閣主不近女色。這表情,好像是真的。“對,我是女人?!?/p>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冷閣主正喊著,袁姝就把冷閣主敲暈了。袁姝用百寶袋裝走了冷閣主,出了瑯琊閣。
清風長老送來了瑯琊閣賬簿,敲了半天門沒有回應,就進去屋里看了看。屋內空無一人,只剩下閣主的衣物,掛在屏風上。派手下四處尋找閣主,也不見蹤影。清風長老敲警鐘,召集眾人尋找閣主。
“閣主,閣主……你在哪?”
“閣主,我是清風,你到底在哪里?。课艺夷阌惺掳?!”
“閣主,是不是我最近給你找的賬簿太難看了呀?你不想再做賬了,你不想可以找我嘛,咱們不要玩了,閣主,你出來吧?!鼻屣L長老在瑯琊閣外哭泣地呼喊著。
黑洞內的冷閣主
冷閣主就這樣被袁姝帶到了瑯琊閣外七里坡,在山洞里待了一晚上?,樼痖w主醒來,發(fā)現自己被綁,嘴里還塞了手帕?!皢鑶鑶鑶琛遍w主嘴里喊著,希望旁邊打盹的人能給他解開這帶花香味的手帕。
“吵什么吵,你只要說出聚散流沙在什么地方,或者你知道聚散流沙的消息,都可以告訴我。否則,你就這樣和我坐在洞里吧?!?/p>
冷閣主沒有叫了,原來她是沖聚散流沙來的。“嗚嗚嗚嗚…”冷閣主朝她努了努嘴,示意她把手帕拿掉。
袁姝替他松了嘴?!罢f吧?!?/p>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說出這么重要的消息?”
“不然呢?”
“說道是可以,你給我松綁。我?guī)闳??!?/p>
袁姝知道冷閣主在使詐,“行啊,我給你松綁,不過,你先吃下這個吧”還沒說完,那東西就被塞進嘴里了。
冷閣主抖掉了身上的繩子。瞬間點了袁姝的穴道?!澳阋詾椋@繩子能束縛我?你以為就你這藥能治住我?你以為,我那么好欺負?我只是很久沒見過能讓我欺負的,今天你來的正好?!闭f完冷閣主露出邪魅的笑。
“我知道你是女人,說,是誰派你來的?”冷閣主冰涼的手從袁姝的脖子滑入胸前,捏了捏胸,很柔軟,軟得跟云一樣。皮膚細膩光滑。冷閣主在袁姝耳邊吹著氣,挑逗著眼前的可人。
袁姝早已經紅透了耳根,雙頰脹紅,點點淚花滴在了地上,但又不能說出夫人,不能暴露。袁姝緊閉著雙眼,等待著厄運。這中等待,就像脫光了衣服,蒙著雙眼,站在大街上行走一樣。迷茫,恐懼,害羞。
冷閣主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這小妮子,他很喜歡。其實昨晚,他早就注意到了房間有異樣,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沒想到居然能遇到這么有趣的可人兒。
冷閣主解下了她衣帶,露出了雪色的皮膚,他的指腹摸索著,游走著,這種細滑,和凝露一樣,讓他很是喜歡。
袁姝嗚咽著問他“江湖不是說,你不近女色嗎?”
“哦,那是我家小弟,冷二,不近女色。”袁姝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天知道,她是走了什么厄運。
冷大騙了眼前的可人兒,他不是不近女色,只近喜歡人的身。
瑯琊令第九期|群龍無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