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意：一往而深（十二、十三）（連載）
文/廊橋
? ? ? ? ? ? ? ? ? ? ? ? ? ? ? 十二
那晚，風蕭硬要把飄然先送回去，然后自己才折返回家。后來拗不過飄然，只是倆人一起走到山下。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體很棒，用不著去醫(yī)院。那幾天為了見著飄然，他自己又折騰著。結(jié)果幾天之后，高燒不退，被家人送進了急診室。病危通知書上家屬都簽了名字。
剛開始飄然根本不知道他因為自己病了。
飄然是一個很感恩的女子。那幾天心神不定，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大事情一樣。飄然大腦里過濾著自己身邊可能發(fā)生事情的人物和其他，都不見端倪。是某天夜里的一個靈光，她仿佛看到那晚送自己回家的那個人來到自己的窗前，來和自己告別。那個表情很是嚇人，這一驚，飄然睡不著了。披上衣服，來到書房，打開自己隨意放在書桌邊緣的那張名片。這張名片是那天下山后，風蕭贈與她的?；丶液螅h然去到書房擱書，隨手放在了書桌上。
電話拿起放下，放下拿起。在這個夜晚，飄然無法再讓自己繼續(xù)睡下去。腦子里想著該怎么樣去打這個電話。但又不驚擾對方的家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給對方帶去麻煩。但電話是一定要打的，因為那個夢境。
飄然想象著無數(shù)種電話撥通后，他家人接到的后果。這種事情又不好找人咨詢。
最后，飄然終于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可以保證一半以上的把握，不會給對方帶去麻煩，同時可以打聽到對方的情況。
飄然靜坐黑夜，心急如焚地盼著天亮。迷迷糊糊中，總是那個人的影子出現(xiàn)，不是來告別。就是靜靜地望著飄然。
天亮了，飄然數(shù)著時間熬到早上九點過十分。這個時候打電話是最合適的。太早，對方剛進辦公室，再晚一些，可能就在會議室了。
電話那邊是一個女生“請問您找誰？”
“您好，請問是某某公司嗎？”
“是呀！請問您是？”還好，電話那端的人正是順著自己的思路在走。
“請問，是某某公司嗎？貴公司是不是在某某網(wǎng)站和某某勞動就業(yè)廳都有招聘廣告？對對，我就是來應聘那個崗位的。請問那個崗位現(xiàn)在還是空缺嗎？如果是，在您方便的時候我可以去我們見面談一下嗎？”飄然在電話里對答如流，這些可難不住飄然，她可也是做過人事工作的。
“非常抱歉，我們總經(jīng)理今天沒在辦公室，這個特殊崗位的人事這一塊主要是他自己本人在負責。您可以改天再來嗎”對方禮貌客氣地婉拒著。
從對方的談話語氣里。飄然知道了一點，估計是那晚遇到的那個人有事沒在，主要的人事還是他說了算。飄然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的角色。
“啊，這樣呀！那就算了吧，看來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了。聽您的聲音很美，還想著見到您時可以一睹芳顏，說不定是一個令女人都嫉妒的美色。”飄然給對方一頓適當?shù)暮？洹?/p>
“哦，謝謝！這樣呀！”飄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臉紅。是不是虛偽得夠可以的。對方在那邊好脾氣地接招飄然的電話轟炸。一不小心就進入了飄然善意的“圈套”。
飄然嘴里“阿彌托福，阿彌托福，罪過，罪過”地叨叨著。
“對呀，我是那天您們老總在招聘會上面試過的，對對對，他就是叫我今天一定要去的，說是見面好好談談。那天在招聘會上，我們談得很投機。本來還有幾家公司等著我去面試詳談的，但我不想失信于您們老總，這是我做人的根本?！?/p>
飄然為了盡快從對方嘴里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得不撒了一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除了說和對方老總有過交流是謊言外。其他，翩然都是說的實話，憑著飄然的工作能力和態(tài)度，走到哪里都是很受歡迎的。
最后對方終于說“對不起您了，我們總經(jīng)理是因為生病住院，不能接見您。這樣，等他出院，我第一時間告訴他關于您的這件事，好嗎？”
“啊，這樣呀，什么病呀？還住院，那天見到他不是還好好的嗎？”
然有一半的心里肯定，他就是那天為了自己生病的。
“哎，說來也是奇怪。我們總經(jīng)理平時身體都是很棒的，連感冒都是很少的事。這一次，聽他家人說，好像是有一天去山上玩時，回來的晚了。山上寒暑露重的。剛好在季節(jié)交替上。到家半夜就發(fā)高燒，說著胡話，把家都嚇壞了。可倒好，他不去醫(yī)院，自己勉強吃了一些藥，還堅持上班幾天。這不，現(xiàn)在住院幾天了，高燒一直不退。家人都著急上火了?！睂Ψ綗崆榈亟榻B著，這正是飄然想要的效果。
“從對方敘述的情況來看，生病是因為自己可以肯定了。接下來是了解在哪家醫(yī)院?！憋h然在心里想著。
“哎，真是不幸運了。這樣也會一下生病得如此嚴重。”飄然一邊應付著，一年腦子里想著怎么問出結(jié)果來。
突然，書房桌上一本翻開的雜志其中一篇關于醫(yī)院的文章標題一下進入飄然的視線。這本雜志是什么時候進入飄然的家，已是不清楚。平時這樣的雜志，飄然基本是不會接手的，更不會帶回家。
“對了，我認識一位醫(yī)院的醫(yī)生?？催@方面的病可是好把式。您看這樣，方便的話告訴我您們總經(jīng)理是在哪家醫(yī)院。我?guī)еt(yī)生朋友直接去醫(yī)院看看?？床缓貌徽f是你‘泄密’的，看得好了再說是你介紹來的。這個時候，多個法子，就是希望。說不定因此您還幫了您們總經(jīng)理的大忙，救了他呢。不不不，您就不要太客氣了，大家認識也是一種緣分，你說是不是？對對，說不定到時你還會因此給你加薪加職的?！睉{著飄然的口才，很快得到了醫(yī)院地址和病房門牌號。
后來，據(jù)說那個女職員真的因此升職了。后來和飄然還成了很好的閨蜜。那是后話。
? ? ? ? ? ? ? ? ? ? ? ? ? ? ? ? ? 十三
飄然馬上給自己的朋友電話。叫她趕緊聯(lián)系自己的醫(yī)生朋友。這個是飄然的鐵姐們，那個醫(yī)生是飄然這個朋友的鐵哥們。三兩下就搞定這件事。他們直接趕去了醫(yī)院。
去到醫(yī)院，翩然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那天那個人嗎？怎么會幾天不見就成這樣。
但見對方，大概是處在昏迷中吧，臉上面部表情有些痛苦地扭曲。滿臉的胡茬。從眼窩的深陷程度就不難看出，這段時間瘦下去很多。頭發(fā)很是凌亂，不是之前就見過一面，飄然很難把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和那天遇見的那個人視為同一人。
飄然朋友的醫(yī)生朋友真是不錯。把把脈，看看癥狀，果斷開了幾副藥。應著飄然的表情，朋友的醫(yī)生朋友支走了病人的家人，帶著他們一起出去了。房間里就剩下飄然和病人。
飄然彎下腰，對著病人裝著惡狠狠的語氣說：你這人，怎么可以這樣耍賴。不就是把衣服讓借給我穿了嗎？哦，做了一次好人，就想人家一輩子記著你了。想讓人家愧疚了。告訴你，本女子才不吃你這一套。你趕緊地給我好起來。大不了，等哪天天氣變冷了，我把自己的衣服給你穿，然后，我再病一次還你。你這人，堂堂大男人。如此的小氣。你要是聽了我這番話還不給我快快的好起來的話。我就讓你到那邊都做個冷鬼。正好你的那件衣服還沒來得及還你的。我把你的那件衣服拿去送人，就不給你。
飄然罵著，罵著?？吹綄Ψ窖燮恿艘幌?，好像還有眼淚出來。
“醫(yī)生，醫(yī)生?！憋h然大聲地叫著，門外朋友的朋友和醫(yī)院醫(yī)生連著風蕭的家人忙著沖了進來。翻翻病人的眼皮。如釋重負地對家人說：恭喜，病人渡過了危險期。以后只要好好配合治療，就會很快好起來的。其實，說來也奇怪。他這也不是什么大病，怎么就病成這樣。
醫(yī)生向病人家人作了一些調(diào)養(yǎng)的注意事項。說著話，醫(yī)生和家人們陸續(xù)走出了病房。病人需要休息。
飄然早趕在他們之前離開了房間，在樓道的轉(zhuǎn)角處望著這邊靜靜地呆了一會。然后，有些放心地離開了。
飄然還在臨走前，趁著大家不注意。主人和醫(yī)生對話的空檔，對著風蕭的耳朵說：你給我好好地記著我剛才說的話，不準賴皮，你生病的這幾天，我不方便來看你。你給我乖乖的好起來。等你好了，我再來找你算賬。說完，自顧自地小手指勾住風蕭的小手指頭。翩然感覺到，那個手指輕輕地用力回復了自己的小手指頭。
走出房門來，飄然的朋友要她老實交代這件事情，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飄然搖頭笑笑，沒有回答。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排版/文字：廊橋，又名塵埃落定。一個遠嫁云南，從小在茶香里，把文字喜歡得很純粹的川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