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
文/小月二水
云森,今年冬天的腳步越來越近了,深秋的霧霾籠罩著清晨的城市,我想養(yǎng)一只貓,這樣在回憶你的時候,就不寂寞了。
? ? 也許這個年齡的人內(nèi)心太過柔軟,變得喜歡寂靜,喜歡回憶,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會不知所措的心悸,連呼吸都帶著極端的壓抑感。
我走在夜晚的環(huán)城路,看著孤單的路燈下一個身材佝僂的老人面容憔悴的樣子,內(nèi)心深處就被什么給束縛住了。
我不是體魄渾厚的北方漢子,不能將生命化作火焰去燃燒。就在這起風的夜里,躲在家中,溫暖著一杯牛奶,逃過窗外的寒冷的天地,實在是一種深沉的幸福。
我懷著細細的心思開始寫你,當筆端觸及“我愛你”的時候,鼻尖就開始發(fā)酸,一件件舊事就翻涌而起,你反倒成為一個壓抑心底的疙瘩,讓我沉重和敏感。我比較向往18歲出門遠行的小浪漫,20歲走過醫(yī)院實習醫(yī)生小哥哥身邊的那些粉色的心情, 還有25歲那年的一場情感的煙花絢爛,這樣的過往,就像一只略帶苦澀的青檸,青春總是那么楚楚可憐,當這絢爛細膩的時光被一頁一頁翻完,我就感到一種透支的寂寞,靈魂被掏空了,只有感應里還深藏著你。原來我與你并不是一種平行共同的存在,而是一千萬光年的距離,我和你遙遙相望,一直在等待神的賜予,就這樣無數(shù)星體在我們的周身燃盡此生,無數(shù)星河經(jīng)歷浩劫和絢爛,我們體味著這些快樂和痛,自己也開始枯萎和終結(jié)生命,彼此仍舊是一個遙遠的意念。其實,我從來都無法抗拒這樣的意念,它是純粹的,比如孤獨比如春天,比如風和沉默,都是填滿我靈魂的血液,這人世不過一副稍縱即逝的沙畫。
云森,一直勇敢的給你寫書信。
把鳶尾花、向日葵、百合、丁香寫進你的名字。午后去了公園,陽光明媚,看橋,嚀聽風,悄悄編織夢話。
云森,你一定是寂寞的。你的方向有紛飛的大雪,有你心底的執(zhí)念,有他鄉(xiāng)的風景, 有善良,有愛慕你的女子,有說不出是寒冷還是溫暖的生活。
我是一個藏不住脆弱也藏不住堅強的小情調(diào)女子。
此生因為你,遠方成為離我最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