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阿阿斗
2018年5月21日
“當我長大,墜入愛河, 我問我的愛人,前方會如何?彩虹會否日復一日地出現(xiàn)?
“我的愛人這么說,未來難以預料,世事不可強求,將來是怎樣就怎樣。”
彩虹天天見便不是彩虹了,世事強求了他仍還是那么一回事。矢野顯子的聲音軟綿綿的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而摒棄輕快編曲的《Que Sera Sera》,還不是照樣拿給一眾男女老少的聲優(yōu)大合唱成一首家庭音樂。好一個編曲史上的奇跡,好的,我知道要“隨意”了。
我以為我愛上的人是La violenza,沒想到還是Suave。“探戈就是趟呀趟著走,三步一回頭,五步一招手,然后接著趟啊趟著走?!比缓笤谶@人類編曲史上的奇跡中,咚鏘鏘咚鏘鏘的笑啊,然后還小心著別閃著腰咯。這不禁讓我想起ひばり老奶奶的《太鼓》,出于那編曲最動聽的專輯。“咚呲庫呲庫咚”,她還用了大舌音?這怎么做到的?捋不清楚。

然后我一驚,這大晚上的,怎么能聽這些能讓人和歌起舞的歌呢?可不能跳起來,這分明是在閃腰的邊緣試探。那最好是《海潮之聲》了。
身前無海,身后亦無海。那唯一走過一遭的北海,銀灘上也不過是簡單的銀灘,少了太多東西。即使那月打在這灘,仿佛還是差了點人和酒。哦怎能忘記,還有海水調(diào)的爵士樂和水生調(diào)的香水。
于是鋼琴響起,而我卻在不能置身銀灘了,那里晚上人太多了?;蛟S是傍晚時北海道有著燈塔的懸崖吧,又或許是深夜傳來《24-7》的石澳海灘。我把這里想成隔海相望的高知城樓,從天變成紫色開始,直到變成黃色到藍色的暗度推移。這樣的推移在母親的畫紙上,得推十余次才出得來效果。
黑夜里在燈光照耀下特別耀眼的高知城,如果只是一個人看可能只會覺得浪費電,但如果是和好事小姐一起看的話,一定會覺得美麗非凡。

我最后果然還是聽從了好事小姐的建議,在這么個晚上又戴上了耳機。
我不知何時將《我親愛的艾麗》的爵士鋼琴版添加在了這個活潑的海水調(diào)音樂分組里面,聽到此時,突然沒了活潑,演奏者卻開始任思緒飄掠在夜晚的海潮中了。
確實望月智充和永田茂合作寫了個好詞,坂本洋子又確實唱到了我的心里。畢竟“岸邊的長凳,與你相依同看夕陽,沙灘的印記,早已被潮起潮落,輕撫平,輕撫平?!闭l不感到物哀呢?為這種不會閃到腰的音樂笑一下表示支持,畢竟失眠時,正需要這種調(diào)調(diào)。我又是否再吼一句“Encore”呢!
你聽見嗎,海浪?我不曾忘,海岸!
我又得唱《Love is over》了嗎?法夫爾你倒是快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