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走過凌晨兩點的十二道白。
斑馬線留不住慌張,也留不住虛偽的溫?zé)帷?br>
還會有人此刻到來,擺脫清晨與黃昏,恰到好處的無人問津。
這空檔,來得及等有情花,也來得及等無情雨。這空檔,能夠從此南,到彼北。
這空檔,比白日里長了太多。
斑馬線聽說,它的前世也是斑馬線。
久而久之,斑馬線覺得它生生世世都應(yīng)該是斑馬
線。
不像那棵樹,春換綠,秋換紅。
昨日與兩級風(fēng)起舞,今天與三級風(fēng)作唱。
樹與風(fēng),都是妖艷的仇敵。
斑馬線與另一個斑馬線,隔了六十四個圍墻燈。
它從車輪上嗅到的,那是與自己一樣的冷清清。
流言在門外,山洪在城外,炮火在國外……
十二道白的斑馬線以及冷清清,
只有車輪迫不及待地帶走它。
是乘了車遠(yuǎn)行,它覺得。
它像風(fēng)與樹一樣,變得妖艷了。
可,下一世也該是斑馬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