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福已經(jīng)像一條發(fā)情的公牛,眼睛的欲火熊熊燃燒,他悶吼一聲,就要撲向嘴邊的羔羊。
女人卻朝旁邊一閃,靈巧的躲過了他的魔爪。
“怎么回事!”他撲了個空懊惱極了,怒氣沖沖的回過頭,準備下一次的撲擊。
女人羞羞答答的一把拉掉頭巾,甩了一下滿頭的烏絲,滿臉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蓮花,散發(fā)出迷人的光芒,接著又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慢慢的讓它落在了地上。
譚福貪婪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白白嫩嫩的,堅挺高聳的乳房,小肚子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大腿之間草木茂盛,身材是那么的無可挑剔,膚色是那么的光滑細膩……
她閉著眼睛,屏住呼吸,靜靜的等著男人的吞噬包圍和肆意妄為。
他像失去理智的猛獸,狠狠地吞了一下口水,就撲上去攔腰將她抱住,放在了柔軟的床上,你死我活的肉搏才剛剛拉開了序幕……
天地之間什么都空空如也,柔和的燈光靜靜的照著甜蜜的他們,窗戶早已經(jīng)被簾子擋住了,月亮里的嫦娥連偷窺的機會都被剝奪了,只好垂頭喪氣的在空曠的天地間傷心徘徊。
樹木只管和風嬉笑玩鬧,鳥兒們在歡樂了一天后也疲倦的入睡了。
夜蟲們此時才剛剛出門來尋歡作樂,它們都在拼命的呼朋引伴,或許在情人面前賣弄著自己嘹亮的歌喉,好博取歡心。
時而有幾聲狗吠,將孤寂的夜色打破。
鄉(xiāng)村的夜晚沒有閃爍的靂紅燈,卻有無數(shù)的星星在眨巴著眼睛,它們陪著仙子,過著沒有希望的歲月。
歡樂總是那么短暫,同樣的時間卻沒有改變過。
討厭的雞鳴聲接二連三,在催促著他們快快起來。
他們兩個折騰了一個晚上,所有的招式紅梅都用上了,把譚福挑逗得心滿意足,十分爽快。
他活了那么久,感覺在男女的事情上好像第一次那么舒心,他戀戀不舍的撫摸著女人的每一寸肌膚,溫柔的說道:“妹子,我對你不住,我老不正經(jīng)。”
“大哥你不要那么說,我也是被生活逼的,你不要笑話我就好了。”
“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以后?”
“只要你還要我,我什么時候都可以的,只是千萬不能讓嫂子知道才好?!奔t梅竊喜道。
“和你比,她就算不上女人了。”譚福道,“我現(xiàn)在才明白女人實在太好了!”
“大哥還這么兇猛,嫂子吃得消嗎?”紅梅又嬌俏的笑了,“我都被你弄死了,你知道嗎?寶貝又粗,力氣又大?!?/p>
“那是你技術(shù)好花樣多!”譚福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腦勺,憨厚的笑了。
臨走時,譚福給了女人200元錢,又裝了一些米給她,女人千恩萬謝,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他,趁著還早,沒有什么人,就此走了。
整件事情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沒有了。
送走了女人,譚福的心也空蕩蕩起來。
女人是到老七家里去的,老七反正惡名在外,天不怕地不怕,他在世界上活著就是為了享受才來的,尤其女人,他是認為多多益善。
每次他都嘲笑譚福是個好男人,反反復(fù)復(fù)只睡一個女人,從一而終,是大家的學習榜樣,可以和雷鋒齊名了,恨得人咬牙切齒。
唉,反反復(fù)復(fù)和那個女人折騰了一個晚上,居然還精力充沛,老當益壯,雄風尤存,這實在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對于今天的出手如此大方,那老七一定會刮目相看了,他心里樂滋滋的,比做了一件好事還要開心,這起碼就是雙贏。
他歪搭在床沿上,用鼻子聞了聞,那女人的體香似乎還在房子里飄蕩。
“奶奶的,值啊!”他高興的自言自語,又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的回放了一次,那銷魂奪魄的滋味還久久在心里糾纏不清,甜蜜、芳香,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只能用無聲來形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