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26 章 繁花似錦覓安寧 頑石瑩潤玉無雙(七)
作者有話說:美玉大概還有幾章就完結(jié)了,感謝大家的多年陪伴。新書《我給影帝羅玉做助理》https://read.douban.com/ebook/385735855/ 目前正在豆瓣參加百日長篇拉力賽,7月28日完結(jié),獻給羅云熙先生的34歲生日禮物。這是我首開現(xiàn)言,為愛豆拼了,再陪伴他一百天。
“這是......煉妖壺?相傳能夠一統(tǒng)六界的上古神器?”潤玉有些不確定問簌離。
簌離點點頭:“我兒果然見多識廣。”
“可這神器如何在母親手上?父帝隕落前,一直都在找尋它的下落。”說起太微,潤玉對他的感情有些微妙。雖說太微用自己的龍魄,護他一魂一魄,最終得以保全性命。
可潤玉想起這數(shù)萬年來,所遭遇的一切,心中對太微只有敬,卻沒有愛。
“說起這煉妖壺的由來,算是因禍得福吧?!斌x的笑容有些苦澀,“當年荼姚派人至笠澤,滅了我們龍魚一族,又把你給帶走了。當時我深受刺激,神志不清,父王把我藏在身于一處隱秘的水晶宮避難。我東游西竄,無意間打開了塵封的結(jié)界,在那里得到了煉妖壺?!?/p>
“可惜我當時意識不清醒,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后,好在水神仙上救出了我。洛霖真是全六界最坦蕩的神仙,不但替我治好了瘋病,對待這樣一件上古神器,絲毫不為所動。我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就想把煉妖壺送給他?!?/p>
“后來呢?”
“后來,洛霖自然是不肯受。我跟他說,這東西在我手上是禍不是福,懇請他替我保管,最終他還是答應(yīng)了。自從他答應(yīng)代為保管,我就沒想把它收回來。直到九年前,你要迎娶錦覓,他突然到訪,把煉妖壺交還與我,還和我說一件天大的秘密?!?/p>
“是何秘密?母親?!睗櫽裼行┚o張。
“他囑咐我說,待錦覓嫁入璇璣宮,把這件神器當成嫁妝,親手交到你手中。這樣子就萬無一失,煉妖壺不會被有心人利用。他還說,萬物相生相克,煉妖壺既是神器,也是殺器,需至陰至純之血為引,方能開啟,錦覓的血就是!”
“什么?開啟煉妖壺,需錦覓的血為引?”潤玉覺得不可思議,“非她不可嗎?”
“是,她是全六界唯一一個?!?/p>
“怪不得!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當初為何荼姚會突然改變主意,想要旭鳳迎娶錦覓,怕是聽到了風聲?!?/p>
“雖說此事六界知情人并不多,但荼姚的耳目遍及,難保她探聽到消息。”
“父神對我如此信任,把覓兒和煉妖壺都交托給我。可惜,我卻辜負了他的期望,如今自己仙法盡失,也沒護好覓兒?!睗櫽袢滩蛔‰p手捏拳。
“玉兒,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也是遭人陷害。母親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簌離聲有哽咽。
“孩子不孝,讓母親憂心了。”潤玉內(nèi)疚道。
“不,玉兒最好的孩子,是母親無用,護不住你。煉妖壺可助你恢復(fù)仙法,法術(shù)日進千里?!?/p>
“此話怎講?不是說,要覓兒的血方能開啟?”
“那是指啟用毀天滅地的殺陣,修復(fù)陣法只需錦覓身上的氣血便可?!斌x解釋道。
“可孩兒身上哪里來的她的氣血?”潤玉不解。
“你們......不是已經(jīng)靈修了嗎?”說完這話,老母親臉一紅,把煉妖壺遞給潤玉。

聽言,潤玉一張如雪的臉瞬間飛霞,收起煉妖壺,幾乎落荒而逃。
......
......
天界,紫宸宮。
當仙侍來報,十二生肖的蛇仙和鼠仙來訪時,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果然蛇鼠一窩。
我不知道錦覓口中的撲哧君就是蛇仙,聽到來人,滿心興趣:總算來兩個和錦覓不熟的神仙。于是,當即拿出天后的派頭,端坐殿中,等著他們覲見。
“微臣拜見天后娘娘?!?br>
“微臣拜見天后娘娘?!?/p>
一黑衣白胡子神仙,一青衣俊俏小仙,一前一后恭敬向我行禮。我讓他們免禮,并賜座、賞茶。
幾句話下來,我發(fā)現(xiàn)那個蛇仙彥佑真是個妙人兒,絲毫不見外。
仙侍上茶,他就說:“娘娘殿中都是美人兒,娘娘更是艷冠六界,無人能及。若小仙能在紫宸宮住上一日,哪怕折損仙元都值得?!?/p>
這話有些不正經(jīng)。
可我對他這不正經(jīng)的夸贊,還挺受用的,便又讓仙侍給他們上仙果。
彥佑咬了一大口蟠桃,道:“今年的蟠桃不大行,味道有些寡淡。”
“蛇仙所言甚是,本宮也不太喜歡?!蔽页藢︳~蝦水產(chǎn)感興趣,對其他的吃食,興趣缺缺。
“娘娘吃過仙葡嗎?”彥佑突然問道。
“仙葡?”我有些不解。
“就是一顆顆又黑又紫的小仙果,還可以做成葡萄干,很甜的?!?/p>
“那我下次試試?!蔽冶凰雌鹆伺d致。
“試試唄!”彥佑瞥了我一眼,“對,仙葡還可以釀果酒,娘娘可知?”
“釀酒?酒,可是那種喝了會飄飄欲仙的瓊漿玉液?”我越發(fā)感興趣。
“瞧娘娘說的,你我本是神仙,酒不過是助興的玩意?!?/p>
“如何助興?”
“三五小菜,一壺清酒,友人同桌,對月而飲,此乃神仙之興?!?/p>
“妙!妙哉!”我問仙侍,“宮中可有酒?”
“有,酒仙不久前進獻十壇醉生夢死?!?/p>
“擺上!吩咐御膳房,準備些好菜,本宮要與鼠仙、蛇仙共飲。”
“是,娘娘。”仙侍應(yīng)聲退下。自從上回出了鄺露刺殺之事,旭鳳便不再放心我一個人出宮,又怕我悶得慌,就想方設(shè)法逗我開心。
可我對這蹲牢房的日子,并不樂意,隔三差五跟他鬧騰。所以說,如今只要我肯安心待在紫宸宮,就算是把這宮殿拆了,估計他也沒意見。
喝點酒,算什么?
仙侍們對我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很快在偏殿備下了一桌上好的酒菜。當然為盡地主之誼,我讓御膳房拿出看家的本事,把各式美食都上一些。最近,膳房來了個叫熙歡的仙侍,她做的小食挺不錯,尤其是魚餅。
我們?nèi)寺渥螅呦珊褪笙啥似鸢子窬浦?,向我敬酒:“祝娘娘仙福永享,壽與天齊?!?/p>
我將杯中酒一口飲下,卻覺得一股熱辣直沖靈臺,那股氣息在我體內(nèi)橫沖直闖。彥佑見我一口喝干,便關(guān)切問道:“娘娘鳳體方才康復(fù),喝得如此急切,可受得?。俊?/p>
“沒事,本宮好得很?!蔽铱刹幌朐趶┯舆@個小仙面前落面子,就轉(zhuǎn)對鼠仙,“為何鼠仙如此寡言少語?”
鼠仙放下酒盅,道:“微臣天性如此,平時僅有下棋一喜好,不知娘娘可有興趣手談一局?”
“下棋???呵呵,我們還是繼續(xù)喝酒吧,請?!闭f起下棋這事,我就腦殼疼。
前些天,旭鳳怕我一個人悶得慌就說教我下棋,我之前從沒下過棋,起初還饒有興趣。
旭鳳先給我講了規(guī)則,然后就開始下。沒想到,下個棋那么多彎彎繞繞,麻煩死了。還不能悔棋!我當時就厭了,和他說以后別來找我下什么勞什子棋,費勁!
旭鳳若有所思看了我眼,還問:“可是棋盤不對?要不,我去南極仙翁那處,再尋副通靈白玉棋盤,可好?”
“不好不好,不管是白玉棋盤,還是黑玉棋盤,我都不想下?!蔽揖拖氩幻靼琢耍趺从腥讼矚g這種無聊、費神的玩意。
“不好就算了,”旭鳳安撫道,又問我,“要不,我教你習字,怎么樣?”
“習字?”我忍不住瞪大眼睛,心想這位天帝陛下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盀楹??”
“不就看你在宮中待得無趣,想給你找點樂子。我寫飛白體,你學不學?”旭鳳哄道。
“不學不學,我又不是文曲星,習什么字?!蔽也荒蜔┑馈?/p>
“不學就不學,惱什么?你高興做什么,便做什么?!毙聒P有些沒好氣。不知為何,我從他語氣間聽出些許失望。
我知道,這些肯定是錦覓的喜好!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上說我是霜花,心里全都巴不得我變成錦覓。哪像面前這兩位神仙,真心與我交好。
一聽我不愿下棋,彥佑立馬說:“對??!下什么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再敬娘娘?!?/p>
“好。”我順勢又喝了一杯,感覺嗓子眼有些冒煙,人也有些飄飄然起來。
“是小仙不好,擾了娘娘的興致,自罰三杯。”鼠仙道,面不改色喝了三杯。
“好,鼠仙海量!本宮隨你一杯?!蔽矣趾认铝说谌?,再一看鼠仙和蛇仙,兩人變成了四個。
“娘娘大氣,小仙也隨一杯?!睆┯釉野闪讼伦?,“酒仙釀的酒,果然六界無人能及。微臣不久前去了趟凡間,同錦官城的土地仙喝了幾杯。那酒能叫酒嗎?”
“不叫酒叫啥?”我不解。
“貓尿!”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娘娘可曾去過凡間,三萬六千五百界?”
“不曾,除了天界,我只去過一次花界?!蹦X海中不知怎么就閃現(xiàn)出幾個畫面,倒掛在樹上的彥佑,小聲對我說:“錦覓,你這重、色親友的家伙,趕緊想辦法灌醉他們,把我救下來?!?/p>
“小魚仙倌,你醉了嗎?”
“小魚仙倌,我們靈修好不好?”一條無與倫比的龍尾盤滿整張床,月光如水,公子似玉。
“小魚仙倌,靈修會疼的?!?/p>
“覓兒,我不會叫你疼的,放心。”
......
我晃了晃暈暈乎乎的腦袋,突然感覺有什么軟綿綿、毛絨絨的東西爬到我腿上,我伸手一抓。竟是只老鼠!
我提拎著它的尾巴,醉眼朦朧地說:“才說到貓,就來只鼠。小家伙,你也想喝酒嗎?”
鼠仙連忙起身賠罪:“小鼠頑皮,驚擾娘娘。”
“哦,鼠仙,小鼠!沒事,賜酒?!蔽野牙鲜蠓旁谧郎?,仙侍又拿了個金杯,放在它面前。我含混道,“鼠仙有鼠,蛇仙你帶著蛇嗎?拿出來給本宮耍耍。”說著,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娘娘,小仙并未帶蛇?!睆┯铀坪跤行o奈。
“沒有??!太可惜......”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口嘔了出來,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