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友魅兒問我:“跳大蕩河?你能確定不是陽澄湖嗎? ”
我的回答也是肯定的,不是陽澄湖,我說的是大蕩河。
那么,大蕩河在哪里?
應該在陽澄湖不遠吧,它以產(chǎn)河十鮮而聞名于世,具體是哪些是河十鮮,我到是沒有考證過,只是傳說而已,傳說好多年前在大湯河里有人捉到一只邊魚,乖乖,這只邊魚重達5公斤。
有人發(fā)現(xiàn),這只邊魚是雌的,所以有人又說,這大蕩河里應該還有比這只雌邊魚還要大的公邊魚,又是很多漁民聞訊在大蕩河里捕撈,可能是那一只大邊魚比較狡猾,它逃之夭夭了,或許它逃至陽澄湖里去了。
我愛大蕩河。
對于大蕩河,總也看不厭。盡管我不會捕魚,不會捉蝦,我覺得大蕩河還是給了我許多許多。我覺得我的內(nèi)心世界寬闊無比正是大蕩河給我的,站在大蕩河這一頭,你望不到那一頭,大蕩河太遼闊了,它的胸懷就像母親一樣遼闊,它在我心里就是母親河啊。
是的,中國的母親湖是黃河。我心里的母親湖就是大蕩河,與陽澄湖無關。
不過,陽澄湖有鮮美的大閘蟹,而大蕩河也有大閘蟹,只是大蕩河的大閘蟹個頭小些,沒有陽澄湖大閘蟹聞名而已,現(xiàn)在陽澄湖大閘蟹很多是假冒的,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們大蕩河的大閘蟹絕對是貨真價實,原質(zhì)原味的,金秋十月快來到了,歡迎你來我的家鄉(xiāng)大蕩河品嘗。
我就像母親河這個大蕩河真誠的,像詩人說的那樣,我捧出一顆真誠的心,期待看到你一雙真誠的眼睛。
我想起來了。
我真的想起來了。
我想起了我的初戀。
我的初戀與大蕩河緊密相連。
我與她漫步在大蕩河河畔,我指著隨風飄蕩的蘆葦說,你看蘆葦像哨兵嗎?她說,蘆葦是大蕩河的哨兵,它保護著大蕩河的堤岸,還有野鴨在那里生長。我說,你說得對,我也要做一個哨兵,我要永遠像蘆葦一樣保護你,讓你永遠那么幸福快樂!
我還說,我要做大蕩河里的一只魚,我要游到你的心房里。
她溫柔地倒在我的懷里。
大蕩河留下了我的初吻。
如果將愛情比作是人類得以生存的一劑毒藥,我看世界上應該是沒有人是排斥它的。是啊,即便愛情老了,但那個初吻是忘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