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某市開展了弘揚傳統(tǒng)節(jié)日的倡議,一時間洋來節(jié)日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大有黑云壓城城欲摧,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堅持以春節(jié)、元宵節(jié)、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陽等傳統(tǒng)節(jié)日為重點,貼近生活、貼近學生,創(chuàng)新載體、創(chuàng)新形式,宣傳普及傳統(tǒng)節(jié)日習俗,提升節(jié)日文化內(nèi)涵,廣泛開展“我們的節(jié)日”系列主題活動,進一步增強廣大青少年學生愛祖國愛家鄉(xiāng)的情感,增強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理想信念,認識到“洋節(jié)日”不能等同于外來“優(yōu)秀文化”,且“洋節(jié)日”大都有宗教等背景,只宜做適當了解,而不能盲目跟風。
我始終有這樣一個觀點,外來文化在中國教育中的加強,實際上是一種“文化侵略”,說的雖然有點偏悖,細細思來,卻是有一定道理的。單說英語這一學科,我過去就是教英語的,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作為國際化語言的英語,已經(jīng)成為我們必考之課,從小學三年級起,言必abc,語必def,不僅僅登堂入室,而是登上了大雅之堂,國語學的不怎么樣,英語學得呱呱響,漢字寫得扭七裂八,英語倒寫的極為順暢,呈本末倒置之態(tài),典范楷模封號紛至沓來,一時間竟呈現(xiàn)出鶴立雞群般的光彩,眾人趨之若鶩爭相效仿。
語言的習得過程,也是語言的輸入過程,是語言的內(nèi)化過程,創(chuàng)造惟妙惟肖的真實語言環(huán)境,是我們教學中的一個重要方法,研究接觸學習練習琢磨,無形之中,語言不僅僅作為一種信號,而是作為一種文化習慣,在有意無意的同化著我們的生活習慣。輔之以學習的電影電視劇小說等等傳媒模式,也一同輸入到我們的思維當中,輸入到我們的生活當中,舶來品漂洋過海來看你,于是乎洋節(jié)日大行其道,一時間圣誕節(jié)感恩節(jié)復活節(jié)等節(jié)日活動開展得如火如荼,如光鮮亮麗的女郎格外吸引人的眼球,反倒是我們的傳統(tǒng)節(jié)日,門前冷落車馬稀,“暖風熏得學子醉,只把故鄉(xiāng)當他鄉(xiāng)”,殊不知在不知不覺中,意識已改,思維已改,一幅中國的模樣,一腦外國的思維,“學子不吸亡國訓,隔江猶唱《雪絨花》”,30年改革開放,30年與故土形影不離,30年與故圖離心離德,30年與母語文化生死兩茫茫。
1840年的鴉片戰(zhàn)爭,不僅僅敲開了中國沉睡千年的國門,也敲開了人們的思維,傳教士在東南沿海建教堂,進行傳教活動,傳播世界上所謂的“優(yōu)秀文化”,不排除期間有善良的傳道布施者,但總體來說,那就是進行文化侵略的雛形,他們以傳播優(yōu)秀文化為名,實際上是在一步步的改變著人們的意識狀態(tài),一步步的在侵略著我們中國人的大腦。
由于國力贏弱,當權者軟弱可欺,在洋人面前只知道搖尾乞憐,靠割讓土地、出讓主權、賠償白銀換得暫時的茍延殘喘,廣大勞動人民生活在風雨飄搖之中。洋人橫征暴斂,在中國的土地上我行我素,天地之間任我行,囂張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師以長技以制夷”,學習外國的先進文化,學習外國的先進技術,來抵御外國的入侵,與“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有異曲同工之效,嚴復可謂是思想的巨人。一批批愛國仁人志士,踏上了留學救國的道路。身處異國他鄉(xiāng),生活求學格外清苦,只盼得“大鵬一日乘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學得文武藝,獻于帝王家”,有待一日羽翼豐滿國富民強,恢弘乎耀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民族之大幸,國家之大幸也!
“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學得文武藝的學子們,一日回到故國家鄉(xiāng),開始了救國救民的新文化運動,一時間,文學巨匠大師級別人物應運而生,梁啟超就是其中的弄潮兒,希望通過政變來改變中國的現(xiàn)狀,但戊戌喋血則給他們沉重的打擊。他們深刻的認識到:救國救民必須從改變?nèi)藗兊囊庾R做起,文化救國勢在必行。但作為國學大師的梁啟超,作為新文化運動的先行者,卻為他篤信西醫(y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不能不說是他的一個悲哀。
“外國的月亮比中國的要圓”“外來的和尚好念經(jīng)”,這是典型的中國式思維,總認為舶來品是好的,外來的文化是美的,從它被貼上abc的標簽起,就帶著一種神秘的的令人向往的色彩,似乎一個個遙遠的國度,都是生產(chǎn)真金白銀的地方,都是沒有剝削沒有壓迫的地方,那里的天格外清,所以格外藍,小伙子格外的帥,姑娘們格外的漂亮,勝過家里的草房,帥過家里的粗漢。總之外邊的一切都是好的,都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