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驗總是從經(jīng)歷上獲取,歷史的場合,在不經(jīng)意間就彰顯當時的風(fēng)華,我喜歡最近上映的一部驚悚片,盜墓筆記,我是一個單純的喜歡懷舊的女孩。
舊舊即久久,久久不能忘懷的是,當時代在改革,當五霸在爭雄,在帝國之路上的他,器宇軒昂,春秋戰(zhàn)國,賦予了多少人的夢想與期待,我不知,秦朝大統(tǒng),結(jié)束了多少人的噩夢與不堪,我亦不知,從前總愛向別人訴說,我們的國家是久遠而又智慧的。
今年五一,在我妹妹和一哥們的陪同下,去了始皇兵馬俑,三個坑,三種景象,大家都喜歡稱它為泥人,我卻獨愛稱做陶俑,在我的意識里,一種物品,就是一個時代的象征,那個兵馬俑上的紋路很清晰,那個朝代離我們太過遙遠,才覺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完整,不可思議的壯觀,不可思議的保存,不可思議的技術(shù),不可思議的構(gòu)造,不可思議的層層土堆里的你們。
土色的外衣是你偽裝的外表,那被深土埋藏的記憶,也在被挖掘的那刻體現(xiàn)它的異常非凡,記憶蘇醒的你們注定站上國際舞臺,注定成為最偉大的奇跡,注定讓考古界震驚,注定讓這個時代沸騰。
望眼欲穿的想要層層剖析,期待著那些手持冰劍的秦俑靈活的在我們的視線里漸漸走動,漸漸的告知那些關(guān)于他和它的故事,我們似乎更喜歡稱他為歷史,那些排兵布陣的神奇將領(lǐng),那些四肢被砍掉,凌亂異常的場面,那些都是歲月的積累與沉淀,我們喜歡歷史,是因為它帶給我們不一樣的故事,不一樣的場合,不一樣的景象,不一樣的繁榮,不一樣的大氣、
它是一個獨立的展柜,跪姿依舊大氣磅礴,它的身上的英雄氣概,我在湊近的那刻深深的感受到了,人物的逼真,紋路的清楚,在那一刻,我就深深的被震撼,唯一完整的那個它,竟是跪著的姿態(tài),我想起一句話,人只有放低自己的心態(tài),才會擁抱以世界,它是證明,亦是體現(xiàn),這確實是一種氣度更是一種胸襟。
三個坑,三種景象,那么大的陪葬的場,勢要裝進天下的氣度,更是給了他們最大的殊榮,簡單的東西,累累的數(shù)量讓人震驚,讓人竟移不開眼 ,我相信,也堅信那時候的人們是智慧非凡的,同時,我也相信那時候的人們是有勇氣有擔當,吃苦耐勞的,這個時代注定給人們帶來的是苦痛,那么浩大的工程,是擁有了多大的勇氣,擁有了多大的能力,才一步步的完成,不得不說,這是一件事先預(yù)謀的慘案上的成品。注定那時的數(shù)以萬計的苦難造就了現(xiàn)世的驚嘆,在尋尋覓覓中,點點滴滴的成分總是那么重要,細節(jié),人力,磅礴的氣勢,震驚的國內(nèi)外的盛名,帶動著我們一探奧妙的好奇心,勢要拉近我們走進那個時代,走進那個一統(tǒng)天下的大世界,用了多少文化做祭奠,我不懂,我亦不知道那個建議用假人陪葬的人絞盡了多少腦汁,那文明環(huán)球的它,又是用多少東西拿來祭奠,多少古人的生命,多少家庭的悲歡,我一直是個精神慢走的推崇者,這樣的作品施壓多少人的心靈,讓多少人精神緊繃,出現(xiàn)異常,孩子的期盼,妻子的等待,又是怎樣淹沒到滾滾長河中,淹沒在這場浩大的工程之上,心血的力量,心胸的開闊,造就這么一場轟轟烈烈的壯舉。
氣拔山河的氣概,你無疑是梟雄,是那個時代的王,子民千千萬萬給了你無盡的榮耀,山河的美好給了你無上的殊榮,莫非王土的作繭自縛,莫非王土的固步自封,莫非王土的肆意妄為,那焚書坑儒的橋段還歷歷在目,可見你的性情,你用了那么狠的手段,讓人無不稱王,我在想你用了多久的時間來策劃這一場場慘絕人寰。
考古考古,我一直都覺得研究的是歷史,是那個時代生活方式,用一件件殘存的物件記憶著這片土地上的那么多的紛紛擾擾,思想,力氣,還是智慧,我從來沒懂過,時代向前走的那瞬,多少人失去一切,又有多少人擁有一切。你無疑是幸運的,幸運到這個眼上群雄并起,幸運到你受人信賴,幸運到你的幕僚的智慧。
思緒拉到了那個時代,我明白了,萬人之上的悲哀,那種無人反抗的孤獨,你只有這拿不走的江山,那潺潺的流水,那巍峨的大山,那么美得江山,那么多風(fēng)華正茂的人們,你用了多久來想建立屬于自己的身后墓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想帶走這一切,你努力打拼的這一切。所以你想成全上萬的人為你陪葬,你想要那個即使在死后也能一呼百應(yīng)的感覺,你孤獨的太久,多久了,你沒有和人平等的坐下來,聊聊天,說說你的功績,你孤獨的太久太久,那么多人圍著你打轉(zhuǎn)的人們,他們敬畏你,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互相探討怎樣攻取江山的人們,你老了,可帝王之心仍在,所以,你想要那么多人的陪葬,活生生的人,那么鮮活的生命被你當時的言語嚇到。
幸好,你沒有功利到底,你聽從了別人的話語,一紙書,這起偉大的工程開始了,人們開始各種忙活,各種為這場貢獻的生命,以及那些期許與思念,都在這場歲月里成了馬不停蹄的勞作勞作,你們用自己的智慧建造了屬于自己的奇跡,你們當時的心情又是如何,是笑著,是哭著,還是漠然著。我猜,是漠然。
不知是誰建了我眼前的這個跪傭,我無比崇拜的看著這三個坑,這三個用盡多少氣力的坑,埋葬了多少人的夢想,埋葬了多少人的青春,埋葬了多少人的幸福,只一句感慨,我生是這樣的命,只能干著這樣的活,多少人認命般的一遍一遍的用泥水來鑄造,來展現(xiàn)那個時代的美麗,那個時代的殘忍,那個時代的不堪一擊。勞動人民的喜悲沒人看見,時間的沙漏被我踩碎,模糊了年歲。
我一直喜歡著歷史性的東西,因為我喜歡那份陳舊的濃濃的陳舊感,歷史總是能讓人發(fā)人深省,忽然間,睜開眼的瞬間,我還是在那個跪著的秦俑面前,紋路依舊那么清晰,那份屬于秦朝的土地早已繁華異常,他能想到嗎,他能想到幾千年后的現(xiàn)在,多少人慕名而來,多少人來這兒只為瞅這幾個大坑,我不知道他們的心情,我只知道我是矛盾的,我知道,在現(xiàn)在,我們都認真的勾畫自己的未來,在躍躍欲試的自我實現(xiàn)中來勾畫自己的夢想。那時的人們,你們的夢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個沉默的年代里你們的悲哀,可是我知道這么大的坑,那么多的泥傭使用的人力是我想象不來的,在那個沒有電氣的時代,用盡雙手的氣力涂了多少又多少。
我們總喜歡為一件東西估值,在來之前,還想過這樣的一個造價是多少,我萬萬沒想到
那么大的場面把我的造價思想就這樣硬生生的壓制了回去,哈哈,原諒我是如此沒有出息,原諒我是一個沒有見過大場面的人,震驚了我的是那些展出的,可我知道,那些沒有被展出的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壯觀,我用盡自己的想象來固化那份古人在這兒勞作的畫面。
繼續(xù)往前走著,我的思緒已不知飄到哪里,還是在那個輝煌的時代里不愿離開,想要了解那些那些哪一些些他們的愛恨交織,到現(xiàn)在,我還是沒能徹底讀懂那三個展廳,歷史的久遠度,讓我們無能為力的不知他們的固定思維,還有那些所謂的人文地理,也許當年,這里的山很綠,這里的水很綠,這里的人很真。
在一聲聲驚嘆中我給了自己無限的賦權(quán),想象著這里的一切,這片土地所承受的那份歷史,那份帶給我的緊張感,我默默的拿起手機在這里默默的留下腳步,那片來自秦朝的土地,那片來自歷史的驚嘆,那份來自時間的傾述,那份來自實踐的苦難。遠遠不能夠想象那個時代,遠遠不能想象那個季節(jié),遠遠不能想象那個時代。
兵馬俑,那份來自秦朝的記憶,你還好嗎,那份來自跪傭的述說,你還好嗎,那份來自秦朝的土層,你還好嗎,歷史,終究會輪轉(zhuǎn),你們選擇以一種最智慧的方式,你們用最偉大的無聲造就了這個時代的奇跡,裝進了這偉大的空間,永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打開了人們對于這片土地上歷史的追隨,你們偉大的胸襟,裝進了整個時空,正因為,如此,才會以這么完整的方式來述說那個時代的智慧,才會述說那個時代的霸道強權(quán),才會述說那個時間的你們的精神,才會述說那個季節(jié)里,你在這兒。
歷史,終會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