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病房內除了覃艷還有一個老鄉(xiāng)在看護著病人,朱斌依然戴著氧氣罩幫助呼吸。黃建軍吩咐覃艷,“你幫我看著門口,別讓任何人打擾我,記住,任何人!”然后走到朱斌病床前,拼棄雜念,默默的回想一遍五爺教的方法。如果有五爺在邊上就好了,畢竟第一次運氣診療,黃建軍還是有點小緊張。
黃建軍將手搭到朱斌的左手脈門上,微閉著眼睛,小心的將氣勁慢慢的滲入朱斌的脈絡,順著手三陰經運行,同時仔細的感知著表里的變化,仿佛腦海里有一幅虛擬的圖像在形成......
?黃建軍已經感應到滲入毛細血管的那些細小晶體,于是嘗試用氣勁夾裹著這些微粒晶體移動開,可一時掌握不住力度,疼得朱斌整個身子在劇烈抖動起來,幸好帶著氧氣罩,喊不出聲,不然整個衛(wèi)生院都能聽到他的嚎叫。
等朱斌的陣痛過去后,黃建軍沒有放棄,仍然小心翼翼的夾裹著微小晶體移到大腸經,混入食物殘渣中,以便隨糞便排出。有了第一次成功,后面的就好辦了,可那些細小微粒太多了,黃建軍只好堅持著,慢慢的控制著氣勁往返于腎經與大腸經之間,做著搬運清道夫的工作。
這時主治醫(yī)生打開房門走了進來,看見黃建軍微閉著眼睛握著病人的手,額頭上滲出不少汗珠,正想開口喝問,覃艷趕緊阻止他出聲。然后悄悄的推著他出了病房。一出到門外,主治醫(yī)生便氣惱的問道:“他這是在干什么?病人馬上要送去做血液透析,否則后果自負?!瘪G趕忙安慰道:“醫(yī)生息怒,我老板吩咐的不讓任何人打擾他,等等他會給你解釋的?!薄暗榷嗑?,5分鐘?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行,你們不讓給病人做血液透析,引發(fā)的后果你們自己承擔,先聲明,責任在你不在我。”
“這......”
“有什么后果我承擔。”門開了,黃建軍疲憊的走出病房,汗水已滲濕了小半衣服。
“怎么樣?”覃艷滿臉急切的走過去問道。
“什么怎么樣?你是問我還是問他?”雖然疲憊,可黃建軍還是故意的問著覃艷,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孩子都上小學了,身材看起來跟二十多的姑娘沒多大差別。
“不問了,你先坐下歇著吧?!辈》客獾倪^道上剛好有一排長椅,覃艷推著黃建軍坐到了長椅上。
“怎么又不問了?你不關心我,也得關心一下他吧?”黃建軍依然逗趣著覃艷。
覃艷朝黃建軍撇了撇嘴,“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開玩笑,這不是明擺著嗎。你是我老板,他也是我領導,應該你們關心我才是,我從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吃過東西,都快餓死了?!?/p>
“那你快出街找點東西吃,順便幫我也打個包回來吧,不,打兩個包,里面那個老鄉(xiāng)估計也沒得吃東西?!?/p>
“好啊,那我走了?!瘪G說著,拿著小坤包,屁股一扭一扭的朝著衛(wèi)生院外面走去。她老公在省城上班,孩子給外婆帶著,她也愿意跟著朱斌往這山旮旯跑,愛情這東西還真難以捉摸。
“你剛才是在干什么?”主治醫(yī)生等覃艷走了才過來問黃建軍。
“哦沒什么,我給他也把了一下脈,好像情況穩(wěn)定多了,應該不用做透析了,你再檢查看看?”
“你是如來轉世啊,切!”主治醫(yī)生鄙視的切了一聲黃建軍,轉身走進了病房。
朱斌的氧氣罩已被拿掉,正半躺著跟另一個病人聊天......
“誰讓你拿掉氧氣罩的?”主治醫(yī)生氣急敗壞的喝到。
“怎么啦?帶著這個鬼東西說話都說不了,不拿掉留來干嘛。我感覺好多了。”
“怎么可能,我檢查看看?!敝髦吾t(yī)生說著,摁倒朱斌,將測試儀器的各種線管插到朱斌身上.....
“血肌酐60!怎么可能!”主治醫(yī)生不可思議的看著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
“沒什么不可能的。”黃建軍跟著走了進來,笑著對主治醫(yī)生說著,“他是福大命大,可以逢兇化吉。呵呵,再檢查一下其他的,沒什么的話給他休養(yǎng)一下就可以了?!?/p>
“......”主治醫(yī)生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難道是之前自己檢測出錯了嗎?還是他用什么辦法化解了?可是沒見他有什么動作???
“朱斌,今晚在這里再觀察一晚,明天檢查沒事再回去吧,以后喝酒可要注意了?!秉S建軍叮囑著朱斌,然后就準備回去了。至于覃艷如果打包回來,剛好給朱斌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