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北宋著名哲學家、理學家邵雍曾經(jīng)在他的著作《皇極經(jīng)世》書中,表達過這樣一個觀點:129600年后宇宙中萬物將會重新來過,所有的人或事物將會再次出現(xiàn)。
? ? ? 為什么么會是129600年呢?這其實是跟古代的紀年法有關(guān)。古時以12時辰為一日,30日為一月,12月為一年,30年為一世,12世為一運,30運為一會,12會為一元。故一元=12*30*12*30=129600年,即129600年為一元,“一元復始,萬象更新”,講的就是這個道理。
? ? ? 大家是否有過似曾相識的感覺,覺得自己所經(jīng)歷的場景早就體驗過?我本人經(jīng)常會有這種感覺,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不由地呆住,或許這個世界我早已來過數(shù)回。
? ? ? 那就讓我們來看一看這樣的說法有沒有道理吧。
? ? ? 如果我們仔細觀察生活的話,或許就能發(fā)現(xiàn)生活本身就是在不斷循環(huán)的。日夜交替,寒暑往來,這是我們很容易觀察到的,日夜交替是體現(xiàn)在時辰上的,午時與子時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一個日照當頭,一個星辰密布;寒暑往來是體現(xiàn)在月份上的,正月與六月最大的區(qū)別也莫過冰火兩重。而這兩個我們感受所為鮮明的皆是用12來作系數(shù):一日12辰,一年12月。那反倒是以30為系數(shù)的日、年、運,我們難以感知差異,你說今天與昨天,有多大差異呢?今年與去年,你又能指出有什么鮮明的特征嗎?盡管我們難以感知這些差異,但是這些仍然在作用、在影響著我們。
? ? ? 那么年的變化對我們有什么影響呢?我們先由淺入深。時辰的變化造成了晝夜,而晝夜是由于地球的自轉(zhuǎn),也就是我們是正對還是背對著太陽而言產(chǎn)生的,影響我們的是太陽。月份的變化造成了季節(jié)的差異,而這種差異是由于地球的公轉(zhuǎn)導致了太陽直射點的位置變化,因此產(chǎn)生的熱量差異。簡而言之,深處太陽系中的我們,深受太陽對我們的影響。那么,太陽系中不是還有其他行星嗎?它們對我們會有影響嗎?
? ? ? 答案是肯定的。眾所周知,月亮都能影響潮退潮落,左右著女性的生理周期,其他行星與地球的相對位置的變化怎么會不影響到我們呢?
? ? ? 寫到這里,我真心感嘆,我們的老祖宗真是太偉大了。他們早就用過觀察發(fā)現(xiàn),“天有五星,地有五行”,“天垂象,地成形”的奧妙。五星為何?木火土金水星也;五行為何?木火土金水也。天上有此星象,地必因象化形。
? ? ? 為了闡明五星對我們地球的影響,干支紀年成了必然。為什么?讓我們以科學的數(shù)據(jù)來證明一下:我們按照距離太陽由近及遠來看。水星,其繞太陽公轉(zhuǎn)周期87.70天,約1/4年;金星,224.70天,約2/3年;火星,686.98日,約1.5年;木星,4332.71日,約為12年,12年為一歲,故木星古稱歲星;土星,又名鎮(zhèn)星,公轉(zhuǎn)周期10759.5日,約30年。假使在某一年,五星同地球還有太陽的相對位置幾乎可視為直線,那么下一次到達這樣的七星共線,需要的時間為1/4、2/3、1、1.5、12、30的最小公倍數(shù),而這個最小公倍數(shù)是60,因此在這六十年中,其實是可以按照年份繪制出60張五星與地球的相對位置圖的。而我們的老祖宗恰用60甲子來表達這一時空觀,60年一循環(huán),而這六十年的特征變得鮮明。
? ? ? 借由這樣的一個過程,我們發(fā)現(xiàn),萬事萬物都在循環(huán)往復,有年年歲歲的小循環(huán),又有一運一元的大循環(huán)。我們整個宇宙就像是一個大容器,里面是所有的人事物在反應,新事物的生成,就事物的湮滅,不過好在,能量無法消失,歸根的樹葉又會傲然枝頭。這一切又像是一個彈簧,有了初始的動力,只要沒有能量的損耗,便會不斷無休止地伸縮下去。而這一伸一縮之間,便是一次邂逅。
? ? ? 不知不覺,耳畔又想起了這動人的旋律:“你來過,我記得,便是永遠。如一縷青煙,揮之不去,終日纏綿。”
? ? (公眾號同名:胡思亂想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