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共和國痛失兩位院士,一位是99歲的吳孟達院士,中國肝膽外科之父;一位是中國雜交水稻之父92歲的袁隆平。
緬懷兩位院士,一路走好!
接下來說說我這一天都干了啥?
今天上午加入了“山月鋪子”作者群,又注冊了一個百家號,百家號又與今日頭條相關(guān)聯(lián)。
我最怕的就是這一通操作,往往不是少了這樣,就是少了那垟,為了兩個操作,忙了一上午,家里的電腦帶回老家了,又跑到外面的打印店去蹭電腦。
進了這個群,我又有點后悔,雖說一群人跑的遠,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關(guān)注的群太多了,容易分散精力。
比如今天原本是打算把成甲的《好好學習》這本書的筆記全部做完的,結(jié)果一上午的時間都在操作這兩個號。
下午午休起來,看半個小時的書,又帶高雅去了朋友的農(nóng)場,剪山芋頭回來插。
我為什么會騎十幾分鐘的電瓶車到朋友的農(nóng)場去剪山芋頭呢?在菜場買也只要十幾塊錢。
主要是有兩個原因:一是這個朋友一家我有兩個月沒見了,我想去看看他們,朋友之間經(jīng)常走動,才不會生疏。
另外一個原因,小雅禮拜天在家沒有玩伴,多數(shù)時間在玩手機,順便帶她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大自然。
到農(nóng)場走的是鄉(xiāng)村小路,兩邊的樹木郁郁蔥蔥,來往的車輛也不多,還有大片的金黃色的麥田,有的正在收割。

朋友的農(nóng)場里,各種瓜果蔬菜已掛滿棚。
有紅番茄,黃番茄,個個飽滿透亮,像一顆顆大珍珠,垂在綠色的枝丫下,要不是搭了架子,枝丫就要被壓塌了。

小南瓜有黃貝貝,綠貝貝,有碗口那么大,朋友講它的生長期已過了,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是成熟期。過了成熟期才真的好吃。
怪不得我今天早晨在菜場買的綠貝貝不面也不甜,沒有南瓜味。

平時我們吃的冬瓜少說也有三四斤重一個,朋友農(nóng)場里種的冬瓜是長形的,跟葫子差不多,一只冬瓜大概一兩斤重,一個三口之家剛好一頓吃完,而且口感脆脆的與大冬瓜的味道不同。
真是佩服這位朋友,農(nóng)場里每季都有幾十個品種的蔬菜,光是這些素菜的搭配和季節(jié)的統(tǒng)籌運算,就是一件煩心的事情。
干一行,愛一行,精通一行,我是外行,看著這么多五顏六色的素菜,真是賞心悅目,但是不知其中的辛苦。
朋友40歲不到頭發(fā)已白(少年白),在農(nóng)場里也不講究了,面孔曬得發(fā)紅,雙手粗糙,這位非常務實的人。
看到他又想起了袁隆平爺爺,一輩子與水稻田打交道,從沒覺得厭煩過。
今天突然就走了,看到長沙人們冒著雨自行送別,相信袁隆平爺爺在天之靈一定也很欣慰,人一輩子活到這個份上也值了。
兩位院士一輩子兢兢業(yè)業(yè),90多歲的高齡還奮戰(zhàn)在一線,人們和歷史不會忘記他們的,他們的豐功偉績,也會被載入史冊,他們的精神會代代相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