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囚徒放血實驗
某教授對死囚犯宣布要將他處以極刑,方法是割開他的手腕,讓鮮血滴盡而死。
接著試驗者把囚犯的眼睛蒙住,雙手反綁到背后,用手術刀劃了他的手腕一下,實際并未割破,然后用一盆水滴到桶里的聲音來模仿血滴下來的聲音。
死囚犯以為是自己的血不斷的滴出,沒過多久,他就在這巨大的恐懼中死亡了,而實際上他一滴血也沒流出。
他的身體是嚇死的還是流血過多死的?事后對他身體的檢查發(fā)現(xiàn),身體的所有反映居然與大量失血的癥狀一樣!
也就是說,他的意識相信自己正在流血,進而使身體產生了失血過多的反映。這個試驗揭示心態(tài)影響生理,內心的恐懼才是自己最可怕的敵人。
// 羅森塔爾效應
也稱“皮格馬利翁效應”“人際期望效應”,是一種社會心理效應,指的是教師對學生的殷切希望能戲劇性地收到預期效果的現(xiàn)象。
1968年的一天,美國心理學家羅森塔爾和助手們來到一所小學,說要進行7項實驗。他們從一至六年級各選了3個班,對這18個班的學生進行了“未來發(fā)展趨勢測驗”。
之后,羅森塔爾以贊許的口吻將一份“最有發(fā)展前途者”的名單交給了校長和相關老師,并叮囑他們務必要保密,以免影響實驗的正確性。
其實,羅森塔爾撒了一個“權威性謊言”,因為名單上的學生是隨便挑選出來的。8個月后,羅森塔爾和助手們對那18個班級的學生進行復試,結果奇跡出現(xiàn)了:
凡是上了名單的學生,個個成績有了較大的進步,且性格活潑開朗,自信心強,求知欲旺盛,更樂于和別人打交道。
實際上是羅森塔爾的“權威性謊言”發(fā)揮了作用。這個謊言對老師產生了暗示,左右了老師對名單上的學生的能力的評價,而老師又將自己的這一心理活動通過自己的情感、語言和行為傳染給學生,使學生變得更加自尊、自愛、自信、自強,從而使各方面得到了異乎尋常的進步。
// 安慰劑效應
又名偽藥效應、假藥效應、代設劑效應,指病人雖然獲得無效的治療,但卻“預料”或“相信”治療有效,而讓病患癥狀得到舒緩的現(xiàn)象。
這個舒緩并不是由所服用的藥物引起,而是基于病人心理上對康復的期望引起的,使用安慰劑時容易出現(xiàn)相應的心理和生理效應的人,被稱為安慰劑反應者。
這種人的人格特點是:好與交往、有依賴性、易受暗示、自信心不足、好注意自身的各種生理變化和不適感、有疑病傾向和神經質等,都是心理暗示給行為造成的影響。于是我嘗試進行自我分析,找到我疑病恐冠的現(xiàn)實原因:
首先是自我認識,我認識到我就是一個敏感多慮易自我暗示的人,尤其是在結婚生孩子之后,這種敏感多慮更加明顯,比如我生完孩子后一度懷疑自己子宮脫垂,直到醫(yī)生確認我一切正常,也曾一直懷疑寶寶髖關節(jié)脫臼,會一直留意孩子腿紋是否對稱,每次孩子體檢都要讓醫(yī)生重點關注,直到孩子學會走路會跑能跳才徹底放心,還曾因為工作壓力大,一度產生胸口疼的軀體反應,害怕胸疼腦卒猝死,去醫(yī)院掛了胸疼急診科拍了胸片確認沒事了才漸漸好轉。
所以疫情爆發(fā)以來,每日更新的新聞事件和身邊突發(fā)事件都對我產生了極大的暗示性,這個具體體現(xiàn)在武漢封城和大哥疑似住院等事件,讓我覺得疫情越發(fā)嚴重,所以除夕中午發(fā)生第一次出現(xiàn)發(fā)熱37.3°、胸悶、憋氣等病癥,而初三無癥狀新型冠狀病毒攜帶者的存在的報道,我開始擔心自己春節(jié)少有的幾次出門會不會接觸了無癥狀病毒攜帶者被傳染了,所以又出現(xiàn)了第二次的發(fā)熱37.2°、胸悶、憋氣等病癥。
兩次發(fā)熱、胸悶、不適感較重的那兩天,我恰好都沒好好休息,熬夜刷劇,同時吃了大量上火熱氣的零食堅果,導致了口腔潰瘍,口腔發(fā)炎會導致發(fā)燒,我猜想這也是發(fā)熱的真實原因,后來馬上多睡覺休息,大量飲水,癥狀很快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