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大學四年的暑假都是非常的繁忙,繁忙到暑期過完總是會在我的to-do list上面完成許多事項。
我的大學是在新西蘭讀完的,國外的大學,總是好進不好出,我也一樣,輕松入駐了所選的大學。新西蘭的暑期是11月末至2月初。有些留學生趁著暑期回國和家人團聚,有些學生暑期打工賺生活費,有些學生暑期留校修選修課攢學分。我就是屬于后者,因為入學時間比別人晚了半年,有必修課是一年時長,有必修課只在年初開課,為了不延畢,在一番研究各種課程與時間分配之后,發(fā)現只有大一納在專業(yè)范圍內的選修課程選擇性相對多,所以我選擇大一暑期報一門暑期班,攢學分,已彌補自己在時間上的缺失。兩個月,完成一門選修課。
大二那年久違的回了一趟國,沒有什么特別,所有的親戚都是那么的疏遠,呆了三周我就走了,回到家和熟悉的環(huán)境中打工賺錢,和朋友廝混,為新學年入學做準備。
大三學業(yè)重了,期間無法花費很多時間在打工上面,于是一放假就是各種增加工時,暑期成為了我那一年給錢包 “加油” 的重要時刻!
大四那年的暑假,我不愿意打工,學分也夠了,考試也過了,我就能夠順利本科兼榮譽學位畢業(yè)了。我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暑期也許是我最后一個擁有支配權的暑期了,明年我需要尋找實習了。于是,我決定去探望我資助了很多年的孩子,去坦桑尼亞!
這不是一個沖動之下的決定,是在做了許多外圍調查之后的決定,考慮了一些因素,比如,人身安全問題、飲食安全問題、時間長短,之類的。最后選擇跟一個NGO一起去,這樣,各個方面均可以得到保障。我以一個支教志愿者的身份11月初降落在了坦桑尼亞乞力馬扎羅國際機場。
我在坦桑呆了三個月,三個月的暑假,給了自己一個人生立場轉變的契機。在那里,我切身感受到了貧窮,感受到了貧困是如何阻止人類往前走的,為何人們說教育是逃離貧困的途徑。也同時感受到了西方國家們是如何文化入侵非洲人的精神信仰的。就如同西方打的一手好宗教牌一樣。
回家之后,我堅定的報了研究生,正好我的成績剛好夠,直接連讀了。我找到我的社會學老師,告訴他,我要寫非洲課題。他說本系對口導師不太好找,讓我盡快確定論文題目,先遞學校審批。我于是找到社工專業(yè)的一個老師,我在大二的時候上過她的課,她是針對兒童福利那一塊兒,能打個擦邊球。審批很快,一周就批了,兩個老師問我怎么打算,我說我要去坦桑的大點兒的寨子里 “蟄伏” 一個月,那里有孩子去上學。于是,背著睡袋以及各種設備,找了一個坦桑本地的NGO,再次踏上那片土地。
我到現在還記得 “文化入侵” 這個詞在我論文的abstract中出現時,我研究生導師專門找過我,說太絕對了,需要文獻支持或者舍棄使用。為了不舍棄使用,我花了一天的時間各種尋找文獻去支持這一詞匯,甚至在文獻綜述一章節(jié),用了一整段落去講解這一詞匯,以及我為什么會用在我的論文之中。我的碩士論文就是寫西方教育體系的殖民化是如何影響部落兒童的自我認知。
現在回想起大學五年的時光,是最黑暗也最美好的時光,黑暗在于我與自己做斗爭,美好也在于我與自己一同成長。
大學的暑期,每一年都不是虛度,每一年我都能夠得到實實在在的成長,哪怕只是錢包,也能夠保證第二年少打工的話不餓肚子。
走出校園后,這種青春的美好一去不復返,經歷各種社會的磨擦,做出各種各樣的選擇,今天想到 “暑期” 這個主題,是那么遙遠。
對了,大學期間,我也一直在談戀愛,沒有間斷過,都是無疾而終,甚至痛入骨髓。但是,如果沒有這些經歷,我就不知道我的就業(yè)方向,更不知道要和哪一種人共度余生。
大學的暑期,一晃而過,留下的是我的腳印,和人生的方向選擇的基礎。
「齊帆齊第5期 28天寫作成長營 (6)篇(1431)字,累計(11665)字。打卡主題: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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