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
不是說我做了很多事情,或者進行過度思考,而是察覺到我的標準與現(xiàn)有世界標準有偏差,且我自身能力無法突破這種桎梏,導致我做一些事情時所花費的心力要高于正常人,像是別人的重心引力是10,而我自己的是二十。
在高中的時候,我有一個同桌總是特別的精神,虎頭虎腦,皮膚偏黑,像景陽岡被武松打死的那頭老虎,我午睡時,他偷摸看小說,我上課補覺時,他能正常聽講。在后面的不斷接觸中,我發(fā)現(xiàn)這些成績排在前面的人個個都精力充沛,他想學的時候?qū)W,想玩的時候玩,只要心中有想法,隨時可以執(zhí)行。不過后來高三復讀時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人跟我一樣,很容易疲倦,可能跟我都是不太聰明的人吧,上課一旦遇到稍難的題,就容易大腦缺氧,然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了。
當然這種精神頭一定程度也跟年齡和睡眠有關。初中時,迷上了玄幻小說,記得當時是用舍友的收集看吞噬星空,連著幾天一度是看到了凌晨兩三點,然后五點半要起床晨跑,之后上早自習到七點半,我只需要瞇一個早自習后面上課也仍然有精神。但是到了高中不行了,只要是到了十二點不睡覺,第二天上午的課必然會睡兩節(jié)課。不過那時候可以通宵,染上了一種正值年紀的壞習慣,和人去網(wǎng)吧通宵,一般是從十點玩到兩三點然后找位置睡覺,然后睡一上午。但是到現(xiàn)在,身體不行,一旦熬夜到兩三點,身體就會發(fā)出警報,眼睛里分泌未知粘液使眼睛睜不開,心臟跳動異常,感覺不睡覺的話下一刻就會猝死。
一直到后來身體就不行了,不,身體一直不行,只是后來加劇了。其中之一就是鼻炎,應該大三暑假臨近開學時,當時感冒初愈,有同學找我去釣魚,不過最后沒釣成,打了半宿麻將。也是在那天,有一段時間里,打噴嚏一直不停,在這之前是從未有過的情況。之后回到學校有一天早上起來感覺鼻子里有東西,想要用力擤出來,然后在紙巾上看到了星星點點的血,一種恐懼直逼后腦勺,也是自那時起,我鼻炎的癥狀就維持住了,只會更加嚴重,不會緩解。后來這鼻炎還引起了鼾癥,導致了其他的不好的事情。
首先是與室友的關系,在大學期間還好,室友偶爾會提到我打呼聲音大,睡不著。后面到了大四,蹭一個朋友的租房,他準備二戰(zhàn),我給導師打工。一個星期后,他提出我打呼他睡不著,后來我就回家了。到了研究生,特別是研二,經(jīng)過疫情的調(diào)教下,我的三個室友無法忍受我打呼,每次半夜都被弄醒,我之前是晚上十一點半睡覺,后面都是等到一點他們睡了我才睡,這種用損失來換取理解也只是持續(xù)三個月。到了研三,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實驗室睡覺,這導致我很長一段時間精神不好,一天只有半天有用。
鼻炎是過敏性鼻炎,癥狀是流清鼻涕,打噴嚏,同時伴有腦袋迷糊,幾天每天早上起來都會打一個連續(xù)十次以上的噴嚏,然后整個上午清鼻涕流個不停,到下午就恢復一些,晚上是狀態(tài)最好的時候。還有另一點就是怕冷,空調(diào)必須26°,少一度都會打噴嚏,氣溫稍有變化也會到噴嚏,平時是盡量多穿不少穿。
我必須得承認以上發(fā)生的事實,并接受這些事實導致的不好的后果,還要記住并理解所有的前因后果,不拿這些來進行賣慘說理,停留于這一切并不會使我成長,最多也只是堵住那些跟我有關系的人,不念情理或者陌生人根本就會管這些,他們只看結果,如果是不想要的,就直接切割。所以,得看你自己是怎么選的,是那以上的痛苦作為要挾來換取舒適空間,還是接受這一切繼續(xù)掙扎。
說實話,到現(xiàn)在我還有做出選擇,只是給別人看著像是有所行動,一方面內(nèi)心不斷掙扎,一方面身體還是接受供養(yǎng),在父母眼里我確實在努力,在別人眼里有疑惑不解,在更多人眼里我是要么能力不行要么好吃懶做。
寫到這里大概花了四十分鐘,我已經(jīng)覺著累了,想要休息一下。除非是非常要緊的時,我一般半小時休息一刻鐘,但有時候偏題遐想就開始偷懶,這就涉及我的現(xiàn)狀中的另一個方向, 我并不知道努力的方向是哪里。